但眼下,她不穿就無衣可穿。
禪房里一片安靜,兩人交換了衣裙,各自穿戴。
“岑令儀?!?/p>
孫奉儀轉(zhuǎn)過身叫她。
“奉儀還有吩咐?”
岑令儀抬眸看她,目光寧靜。
“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拋棄過殿下,殿下不可能回頭,現(xiàn)在你在殿下眼里,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奶娘,不要再對殿下有什么癡心妄想,否則我……”
孫奉儀整理著腰帶,居高臨下地警告她。
“什么味道?”
岑令儀輕輕嗅了嗅,一股焦糊煙火味鉆入鼻腔。
“好像有煙火味?岑令儀你搞什么鬼?”
孫奉儀也嗅了嗅,懷疑地看她。
岑令儀眉心緊蹙,不對!
這禪房的溫度好像也變高了,這像是木頭燃燒的氣味。
耳畔還有輕微的呼呼聲,像是有火在燃燒。
她心中一緊,快步走過去開門。
門縫剛豁開一點點,熾紅火舌驟然從外頭猛竄上來。
滾燙氣浪撲面而來,火苗升騰,就在眼前。
岑令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外面著火了!”
回望之間,她看到禪房的后窗,已經(jīng)被火舌舔破。
這是有人故意縱火,要燒死她?
還是要燒死她和孫奉儀兩人?
“著火了!好好的怎么會著火!救命——殿下,快來救我——”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孫奉儀一看到四周的大火,臉上血色頓時褪盡,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嗓音都有些變了調(diào)。
她猶如本能一般,高聲哭喊起宴承徽來。
禪房不大,她的聲音聒噪的要死。
岑令儀努力忽略她的聲音,維持冷靜。
孫奉儀能指望宴承徽,她指望不上。
她得想法子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