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shí)日,宴承徽會做出什么來?
他們本就互有情意,還做過最親密的事,岑令儀甚至悄悄生下了宴承徽的孩子!
他不能想。
岑令儀是他的,他要把岑令儀藏起來!
“你是要我做你的外室嗎?”
岑令儀偏頭望著他,澄澈的眸子映著燈火,仿佛盛著漫天星河。
她忍著不適,沒有抽回手。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陸懷宥對她的心思,她豈會不知?
岑家的姑娘,哪怕不嫁人,也不可能做人妾室,更別說是見不得光的外室。
“不,怎么會,我怎么可能那樣唐突你?”陸懷宥松開她,擺擺手,“我就是想保護(hù)好你,不讓你在東宮受苦,你看你的手?!?/p>
他抓住她手腕,舉到眼前。
纖纖素手傷痕摞著傷痕,慘不忍睹。
等他爬到高處,自然會休了安順郡主,娶岑令儀為妻。
她是他年少時(shí)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又為難你了?!?/p>
他滿目心疼。
“做下人嗎,總歸要吃些苦的?!贬顑x收回手,仰著臉兒笑看著他,漆黑的眸中淚意盈盈:“這世上也只有你這么傻,愿意救我出來,只是買宅子要好多錢吧,我沒有那么多錢還給你?!?/p>
孩子既已找到,她自然要離開東宮,她又不是天生喜歡受虐,誰愿意留在那里天天被宴承徽欺負(fù)?
不過,陸懷宥的宅子,她就不住了。
“不用你花銀子,我的就是你的。”
陸懷宥大喜過望,再次拉住她的手。
他以為,岑令儀不會輕易答應(yīng)。
畢竟她是太傅嫡女,一身傲骨,怎肯輕易為他折腰?
大概是東宮的日子太過磨人,她才會輕易妥協(xié)。
宴承徽也算是間接幫了他。
到時(shí)候,岑令儀身邊除了孩子,就只有一個(gè)他。
還怕她不對他動(dòng)心嗎?
“謝謝你?!贬顑x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時(shí)機(jī)恰到好處:“孩子找到了,我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爹娘他們,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在什么地方?”
問出爹娘所在的位置,她好帶著孩子去找他們。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