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這么饞?”
他倒也不惱,捏了一小塊點心喂給小家伙。
宴淮皎小嘴咂吧咂吧吃出了滋味,很是滿意,又拉他手示意他再喂。
宴承徽也不曾察覺自己對小家伙特別心軟,也特別有耐心,又繼續(xù)喂他。
父子之間,極是融洽。
“殿下?!?/p>
孫奉儀瞧著這一幕,心里很不痛快,不由開口。
要不是這個小孽種,她怎會挨打?
不對,這小孽種還不會說話、不會告狀。
是岑令儀那個賤人,在貴妃娘娘面前告狀,讓她被貶為奉儀不說,還挨了二十杖。
今兒個她終于勉強能下床了,怎能不報此仇?
“何事?”
宴承徽目光仍然落在宴淮皎身上。
“妾聽說,岑奶娘被發(fā)配去雜役院做活了?”
孫奉儀揚著臉問。
哥哥都告訴她了,但是她還不解氣。
岑令儀做點苦力算什么?有她二十杖這么疼嗎?
(請)
他就是這么疼她!
“怎么?”
宴承徽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淡。
“妾要她來伺候,殿下不舍得嗎?”
孫奉儀語氣頗為驕縱。
她現(xiàn)在是奉儀又如何?有爹爹和兄長撐腰,她回到良媛之位,甚至是晉升側(cè)妃,還不是指日可待?
“有何不舍得?”宴承徽停住喂宴淮皎的動作,看向云闕:“讓她過來?!?/p>
“是?!?/p>
云闕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孫奉儀才能走路,就又開始為難岑姑娘了。
與此同時,岑令儀已然穿戴整齊。
她換了一身樣式簡單的青色細布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