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得認(rèn)。
做這件事,孫良媛不僅給了她銀子,還拿捏了她的兒孫。
“貴妃娘娘,孫良媛的兄長(zhǎng)孫駿馳,已在十日之前,便將王嬤嬤的兒子和孫子接去了孫府。王嬤嬤恐怕是因?yàn)檫@個(gè),才不敢說實(shí)話。”
岑令儀一語道破王嬤嬤所憂之事。
王嬤嬤聞言,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岑令儀。
她一個(gè)小小奶娘,哪來的這些手眼,居然連這些事都知道?
“孫良媛,謀害皇嗣,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蕭貴妃雙手扶在椅邊,靠在椅背之上,下巴微抬,詢問的姿態(tài)很是霸氣。
“殿下,我知道錯(cuò)了,求殿下救我……”
孫良媛眼圈一紅,撲到宴承徽身邊跪了下來,抬頭楚楚可憐地看著她。
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孫良媛為了趕走岑令儀,買了鉤吻草粉,指使王嬤嬤涂在小殿下身上。
正殿之內(nèi),鴉雀無聲,眾人目光都落在宴承徽身上,等他定奪。
宴承徽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孫良媛,眸光微凝。
“殿下,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好在小殿下也沒有什么損傷,殿下幫我求求貴妃娘娘,饒了我這一回吧……”
孫良媛牽著他的袖子輕晃。
“母妃……”
宴承徽頓了片刻,抬起頭來看向蕭貴妃,緩聲開口。
岑令儀收回目光,垂下長(zhǎng)睫,指尖掐住宴淮皎衣裳的一角,強(qiáng)壓下心底的酸澀。
她費(fèi)盡心思,才將孫良媛所為告到貴妃娘娘面前來,是為宴淮皎出口氣,也是為自己報(bào)仇。
宴承徽倒好,想也不想就要替孫良媛說情。
為了孫良媛,他連自己親兒子都不顧么?果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