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良媛見她肯定,才松了口氣,再次朝岑令儀看過去。
岑令儀動作熟練,很快便解開了宴淮皎的衣裳。
宴淮皎小小的身子露了出來,小肚子吃得鼓鼓的,又白又嫩,像新出的水豆腐,哪有什么紅疹?
“貴妃娘娘請看。”
岑令儀抱著宴淮皎轉(zhuǎn)過身,對著蕭貴妃。
蕭貴妃終于正眼瞧了宴淮皎一眼,目光不由頓了頓。
小家伙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透亮有神,小臉粉白圓潤,笑起來露出幾顆小乳牙。
夏青和不討喜,生下的小孩兒倒是有幾分可愛。
“孫良媛,你還有何話可說?”
蕭貴妃清冷的目光落在孫良媛身上,語氣里有質(zhì)問的意思。
“即便……即便小殿下身上沒有起紅疹,可岑奶娘身為小殿下的乳母,亂吃重口的東西,就是失了本分,理應(yīng)趕出東宮?!?/p>
孫良媛愣了一下,轉(zhuǎn)眼便斂去錯愕,抬著下巴強詞奪理。
“良媛似乎忘了,奴婢每個月只有一日休沐,能出東宮,上次出東宮距今已近一個月,如何去吃市井的小食?”
岑令儀手里替宴淮皎攏好衣裳,慢言細語地問她。
靈芝忙上前,替宴淮皎系上衣帶。
“東宮每日進出的下人那么多,你不會讓人給你帶嗎?貴妃娘娘,這件事情王嬤嬤可以作證?!?/p>
孫良媛轉(zhuǎn)頭看向王嬤嬤。
王嬤嬤自人群后走出來,跪下低著頭開口:“回貴妃娘娘的話,奴婢親眼看著岑奶娘吃下重口的鴨雜,還有一部分藏在岑奶娘的住處,貴妃娘娘若是不信,可以讓人去搜。”
她頭埋在地上,不敢有所動作。
太子殿下搬進東宮之后,她才調(diào)到東宮去。
聽說過岑令儀太子殿下之前的事,卻從來不知道貴妃娘娘這樣偏心岑令儀。
若早知如此,她不會替孫良媛辦這件事。
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我的住處,誰都能進,誰能保證那東西就是我放的?”
岑令儀垂眸看著王嬤嬤,眼神平靜。
她的住處或許有那東西吧,孫良媛也不是特別的蠢笨,至少這次的準備是很周全的。
孫良媛會被如何處置,她不知曉。
但是,王嬤嬤的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岑奶娘要這樣說,奴婢也無話可說?!?/p>
王嬤嬤頭依舊埋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