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朕?倒是稀罕。”晟武帝笑起來,朝小家伙伸出手:“來,皇爺爺抱?!?/p>
宴淮皎落入他懷中,烏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先盯著他看了片刻,接著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揪住他的胡須。
“小殿下,不可以!”
岑令儀吃了一驚,連忙阻止。
這小家伙真是膽大包天,誰的胡須都敢扯。
宴淮皎以為她逗他呢,反而越發(fā)起勁的扯了兩下,笑聲清脆。
晟武帝倒也不計較,抬頭呵呵笑了一聲。
“陛下,臣妾想和小六單獨待一會兒?!?/p>
蕭貴妃出言道。
“好?!?/p>
晟武帝準了。
蕭貴妃拉住岑令儀的手,又回頭招呼:“元昭,你也來?!?/p>
元昭是宴承徽的小字。
宴承徽抬步跟了上去。
岑令儀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宴淮皎。
把孩子就這樣交給皇帝,萬一他不高興,會不會……
“那是他親孫子,你怕什么?”
蕭貴妃搖了搖她的手。
岑令儀收回目光時,瞧見了眉眼淡漠地宴承徽,他一言不發(fā)地跟著她們。
夏青和看著他們的背影,把自己的手心都掐破了。
蕭貴妃帶走了岑令儀和宴承徽,不就是默認他們是一對嗎?有什么話,私密到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面說?
她這個太子妃,今日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顧良娣看著上首抱著孩子逗趣的晟武帝,眼底閃過點點冷意。
蕭貴妃偏愛岑令儀又如何?出身、氣度、家世……岑令儀終究登不上臺面。
孫良媛眼睜睜看著宴承徽跟著岑令儀的步伐去了,心里如同燒起一把火似的。
貴妃娘娘怎么這么偏心岑令儀?
如果貴妃娘娘偏心夏青和,她還能服點氣,夏青和畢竟是太子妃,為人處事又端莊大方。
岑令儀算個什么東西?
她有點氣急敗壞,忽然想起今日交代王嬤嬤的事情來。
她扭頭朝王嬤嬤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