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當(dāng)即應(yīng)下。
大陳奶娘和小陳奶娘對視了一眼。
“岑奶娘,我們做什么?”
大陳奶娘開口問。
從岑令儀來到東宮之后,小殿下就只要她一個人帶。
到如今還是,小殿下離了她片刻,便要哭鬧。
她們想插手將小殿下奪過去也做不到。
兩人便慢慢歇了心思,只要東宮不趕她們走,能留下來月例也是不少的。
小陳奶娘是個沒主見的,見大陳奶娘順從了岑令儀,也跟著順從,站在邊上看著岑令儀,等她吩咐。
“勞煩二位姐姐,替我取一下軟巾,還有小殿下的衣裳、胰子,再去個人給靈芝搭把手吧?!?/p>
岑令儀解著宴淮皎的衣裳,口中輕聲道。
兩人依著岑令儀的安排動起來。
小陳奶娘去衣櫥里取宴淮皎的衣裳、軟巾等東西。
大陳奶娘則出門,去和靈芝一起提著熱水進(jìn)門。
宴淮皎脫光了衣服,白嫩嫩肉乎乎的,抱在懷里沉甸甸。
他大了,在岑令儀手中很不安分地扭來扭去,伸手示意岑令儀,他要到浴桶中去。
他喜歡玩水。
“等一下,放了水我們才能進(jìn)去,小殿下乖?!?/p>
岑令儀抱著他軟乎乎身子,心里喜歡的不得了,輕聲哄著他。
“唔唔……”
宴淮皎不滿,蹬著小腳要過去。
小陳奶娘也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岑奶娘,小殿下太討喜了?!?/p>
“誰說不是呢?!?/p>
岑令儀含笑回了一句。
宴承徽那樣冷心冷情的人,竟能生出這么可愛的小家伙,也是難得。
此時,管著偏殿所有人的王嬤嬤走了過來。
她掃了一眼殿中光景,見所有人都圍著岑令儀轉(zhuǎn),心底積郁已久的妒火頓時翻涌上來。
她自持身份,抬著下巴,故作威嚴(yán)地對門口的大陳奶娘沉聲吩咐:“你過來,殿外晾的被褥該收了,隨我出去干活?!?/p>
再不壓一壓岑令儀的勢頭,岑令儀就要爬到她頭上坐著了。
岑令儀聞聲,抱著宴淮皎轉(zhuǎn)過身來看向王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