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宮暗暗看自家殿下的臉色,殿下對岑姑娘可真是奇怪,這是只許殿下自己欺負(fù),旁人不能沾染分毫?
夏青和也不由扭頭看宴承徽。
宴承徽慢條斯理咽下口中食物,垂著密長的眼睫緩聲吩咐:“讓岑令儀過來?!?/p>
一刻鐘后,岑令儀抱著宴淮皎進(jìn)了寢殿正殿。
孫良媛已經(jīng)坐在一側(cè)的椅子上,看岑令儀的眼神如同看個死人一般。
她父親在邊關(guān)為殿下出力,現(xiàn)在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殿下就算是為了安撫父親,也不會再保岑令儀的。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娘娘,見過孫良媛。”
岑令儀屈膝行禮,神色平和,不卑不亢。
“岑妹妹,這么大的太陽,怎么把淮皎也一起抱來了?”
夏青和上前一步,伸手想接過岑令儀懷中的宴淮皎。
“唔!”
宴淮皎躲開她的手,兩手抱著岑令儀的脖頸,靠在岑令儀懷中兇她。
除了奶娘,他誰都不要。
“奴婢也想讓小殿下留在明德殿偏房,但小殿下不肯。不過娘娘別擔(dān)心,奴婢撐了傘來的?!?/p>
岑令儀解釋。
“這孩子,就只和你親?!?/p>
夏青和笑著拉了拉宴淮皎的小手,回頭看了一眼宴承徽,便作罷了。
“你方才說什么?”
宴承徽側(cè)眸看孫良媛。
孫良媛這一下也看到他唇上的傷,不禁起身走上前:“殿下,你唇上怎么受傷了?”
這傷難道是誰咬的?
她心里酸溜溜的,一時連陷害岑令儀的事都忘了。
岑令儀身子不由繃緊。
她倒不怕孫良媛知道,反正孫良媛已經(jīng)對她恨之入骨,是不是她咬的宴承徽,都不影響孫良媛會對她下死手。
她擔(dān)心夏青和知道。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即便她落魄至此,夏青和對她也還是和從前一樣。
她實(shí)在不忍叫夏青和知道那些不堪之事。
“昨晚……”
宴承徽眸光淡淡掃過岑令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