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不甘心,可總不能為了留在明德殿,真去刷恭桶吧。
岑令儀刷過嗎?
她不由扭頭看岑令儀。
岑令儀只是垂著眼睛,面色平靜恭順,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
翌日清早。
孫孺人早早便到了東宮寢殿。
“孺人,太子妃娘娘請您進(jìn)來?!?/p>
年年打了簾子出來招呼她。
孫孺人提著裙擺,快步進(jìn)了正殿。
夏青和坐在主位上,姿態(tài)端正,面上難得有幾分才睡醒的惺忪。
“孫孺人今日請安怎么來的這么早?”
她含笑問。
孫孺人請安向來最后一個到,但她也是沒有計較過的。
東宮上下都知道,她這個太子妃,一向好說話。
“我有話要和娘娘說,娘娘知不知道,殿下臉上添了新傷?”
孫孺人坐也不坐了,徑直走到她面前開口。
她昨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總想著殿下臉上那傷。
宴淮皎才多大?哪有那么大力氣,能撓花殿下的臉?
她總覺得,那就是岑令儀所為。
“我聽說了,淮皎撓的?!?/p>
夏青和面帶微笑,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我看根本就不是,分明就是岑令儀……”
孫孺人忍不住要說。
“孫孺人,等姐妹們來齊了,再說殿下的事吧?!毕那嗪蛽]手打斷了她的話,接過歲歲端上來的早點(diǎn):“妹妹可要嘗一塊?”
“我不餓。”
孫孺人氣呼呼地轉(zhuǎn)過身,在下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片刻后,顧良娣、李奉儀先后進(jìn)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