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搖了搖頭,在心里嘆息。
殿下陪著姑娘半日帶一夜,她還以為兩人關(guān)系能緩和些呢。
沒想到,姑娘撓破了殿下的臉,殿下又是帶著氣走的。
這可如何是好?
“沒什么事的話,我去外面守著了。”
半夏同她說了一聲。
靈芝也沒什么心思理會她,只點了點頭。
半夏走了出去,在偏房門口徘徊片刻,咬咬牙徑直往正殿門前走去。
“做什么?”
云闕守在門口,攔住了她。
“是岑奶娘讓我來的。”
半夏抬起下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有底氣。
她的樣貌不比岑令儀差,殿下那么厭惡岑令儀,還愿意陪生病的岑令儀過夜。
岑令儀不識好歹,居然撓破了殿下的臉。
趁著殿下這會兒心里有氣,她上前去伺候,小意溫柔,說不定能得殿下的青眼。
她就不用再做居于人下的婢女了。
云闕進正殿稟報過后,走了出來,上下掃了她一眼:“殿下讓你進去?!?/p>
半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挺著胸脯跨進門檻,朝上首行禮。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p>
“她叫你來,有何事?”
宴承徽目光落在眼前的公文上,不曾抬頭。
“岑奶娘說她這會兒要照顧小殿下,怕殿下這里沒有人服侍,特意叫奴婢來?!?/p>
半夏嗓音輕柔地幾乎能捏出一把水來,半低著頭,一臉羞澀。
宴承徽這才從公文中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