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儀蒼白的臉泛起潮紅。
他才碰了別人,逼著她在臥室外聽著,又讓她伺候他沐浴。
現(xiàn)在,他還提從前的事。
從前,從前!
他們好過之后,一直都是他給她沐浴,給她擦干發(fā)絲,給她綰發(fā)……他確實從未有過敷衍。
可現(xiàn)在,他身邊有這么多女子,他才從孫孺人床上下來,就讓她伺候他沐浴。
這些事情,從前發(fā)生過嗎?
他拿現(xiàn)在比從前,真真是可笑。
她聽著他諷刺的言語,想起從前的情形,眼前又縈繞著今日之事,腦中亂糟糟的,如同要炸了一般,心里鈍痛不止。
她無意識地攥緊手中的澡巾,手里不知不覺間用了力氣,細麻布所制的澡巾布面粗糙,結(jié)結(jié)實實蹭過他寬闊的肩。
“岑令儀,你故意的?”
宴承徽吃痛,身子微僵,轉(zhuǎn)身蹙眉冷冷望著她,烏濃的眸中泛起不悅。
岑令儀瞧見他肩上新鮮的紅色擦痕,回過神來猛地縮回手,抿唇屈膝朝他跪了下來。
“奴婢失手,請殿下責罰?!?/p>
她瞧見了那道傷痕,心口更是一陣悶痛,眼前恍恍惚惚,幾乎支撐不住要倒下去。
這傷痕,和從前她留在他身上的很像。
那時,他們有了
一遍一遍吻她
“不是說,愿意伺候孤?”
“起來,脫?!?/p>
宴承徽唇瓣微啟,冷聲吩咐。
短短兩句話,極盡折辱。
岑令儀想動一下,身子卻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動不了分毫。
心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牽扯出細密而尖銳的痛。
他才和孫孺人做過最親密的事,拿著旁人的溫柔對比她的無趣。
這般對她,還覺不夠,還要讓她脫了,伺候他才碰過別人的身子,用以羞辱她。
他其實不是想碰她。
他就是想要讓她承受拋棄他的后果,要讓她承認自己多么無趣和不堪,要肆意碾碎她僅剩的尊嚴。
他居高臨下,在冷冷注視她,不發(fā)一言。
在等她起身,自己脫了衣裙,上前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