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我沒事?!?/p>
岑令儀緩緩搖了搖頭,朝他一笑。
“對不起?!彼蚊黢Y言語之間有幾分哽咽:“我回來晚了,沒能守在你身邊護著你,讓你吃了這許多苦?!?/p>
他抬起手,想輕撫她的面龐。
岑令儀后退一步,偏頭躲開,笑了笑道:“你平白無故說什么對不起?這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再說,你就算當(dāng)時在上京,那也是陛下的旨意,誰也違抗不得。”
她該慶幸他那時不在上京。
要不然,以他的性子不知會惹出什么亂子來,連累他,也連累整個威寧侯府。
宋明馳望著她,一時沉默。
“你快回前頭去吧,我也要去帶小殿下了。”
岑令儀垂首,輕聲開口。
她和他,現(xiàn)在是云泥之別,不該這樣見面。
若被人瞧見了,會惹來閑言碎語,壞了他的名聲。
“令儀,你跟我走吧。”
宋明馳忽然說了一句。
岑令儀抬起頭來看他,漆黑的眸中滿是錯愕。
她沒想到,她淪落到這種地步,宋明馳對她還是這樣好,和從前一般無二。
可惜,她不能走。
她要留在東宮,直到陸懷宥幫她找到孩子,再設(shè)法洗清父親的冤屈。
她更不能連累對他這么好的宋明馳。
“別留在東宮了,你不該受這種苦?!?/p>
宋明馳又道。
“你快回去吧。”
岑令儀苦笑著搖搖頭。
“令儀,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他了?!?/p>
宋明馳不由拔高了聲音,語氣里有幾許憤恨,又有幾許心疼。
他們都清楚,他說的“他”是指宴承徽。
“我不是因為他?!贬顑x搖頭簡短的解釋了一句,又道:“總之,我的事情你別管了,好好的,平步青云?!?/p>
她彎起眉眼,朝他粲然一笑。
宋明馳大概以為,她留在東宮是為了宴承徽。
怎么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