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和一臉心疼,就要伸手去扶她。
“太子妃娘娘,您管這種忘恩負義的人做什么?她做錯了事情,這是她應(yīng)得的?!?/p>
孫孺人攔住了她。
夏青和目光落在宴承徽身上,帶著祈求。
宴承徽卻看向?qū)O孺人:“可還滿意?”
“殿下讓她起來吧?!?/p>
孫孺人臉有些紅了,看著岑令儀開口。
她不想讓岑令儀起來,就讓岑令儀跪著,在這里跪死才好呢。
但是不行,她要在殿下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大度。
“還不謝過孫孺人?”
宴承徽垂眸看向岑令儀,嗓音冷冽,似帶著嫌棄。
“謝孫孺人。”
岑令儀嗓音有些啞,眸光黯淡。
靈芝在一旁早心疼不已,連忙伸手去將她扶了起來。
“收拾一下,帶淮皎跟我去赴宴?!?/p>
宴承徽瞧了她片刻,忽而開口吩咐。
岑令儀不禁看了他一眼,有些疑心他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帶小殿下跟他去赴宴的人,不應(yīng)該是太子妃嗎?
但見他目光定定落在她臉上,顯然是在吩咐她。
“是?!?/p>
她輕聲應(yīng)了。
大概明白,是宴淮皎離不開她,才叫她跟著去。
“殿下,什么宴會?我也要去?!?/p>
孫孺人一聽這個,頓時不依了,抱著宴承徽的手臂同他撒嬌。
“太子妃與我同去,你留在東宮?!?/p>
宴承徽瞥了岑令儀一眼,淡聲道。
“那岑奶娘為什么能去?”
孫孺人不服。
她怎么也是個孺人,岑令儀只是個奶娘。
殿下能帶岑令儀去,就不能帶她嗎?
“淮皎離不開她?!毖绯谢仗峙牧伺乃X袋,語氣難得有幾分和暖:“你回蕓香院去預(yù)備夜宵,我赴宴回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