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沒有人提著它的流蘇,已經(jīng)落到了腰帶處,硬邦邦的硌著她腰身。
“嬌嬌,你怎么不說話?”
陸懷宥語氣里有了一絲焦急。
“他問你呢,怎么不說話?”
宴承徽貼著她,冷冷耳語。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儀語速極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說慢了,泄露聲音里的異常。
宴承徽指尖隔著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壓著她腰間軟肉:“怎么不說實話?”
他指尖微動,金印碾著她的皮肉,也碾著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陣悶痛。
“怎么會?”
陸懷宥不由拔高了聲音。
“你走吧?!?/p>
岑令儀繃直腰肢,語調(diào)里帶了一絲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間鈍痛綿延不絕。
她無心與陸懷宥多言,也不能再說下去。
宴承徽聽著,只會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嬌嬌,你這是惱我了?”
陸懷宥有些傷心地問。
岑令儀垂著濕漉漉的長睫,抿唇不語。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鎖著她,她說不出話來。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從小愛慕你,那么多年看著你站在他身邊,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陸懷宥嗓音溫和醇厚,似有無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卻又將你貶妻為婢,讓你進了東宮做低賤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沒用,恨不得去死??墒俏也荒芩溃瑢殞毷俏冶Ыo二皇子的,我要幫你把他找回來?!?/p>
他說到后來,聲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儀輕聲回應(yīng)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卻愿意視如親生,他對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時,她只來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門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說是要看一眼,給孩子取個名字。
而后,她便再也沒能見孩子一面。
雖然,孩子是陸懷宥抱出去的,但陸懷宥已經(jīng)盡力在幫她找孩子、幫她求二皇子了,他還救了她父母親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