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給你夫君守貞?”
宴承徽強硬地捉住她的手,摁在玉帶鉤上,帶著她的指尖輕輕一勾,那玉帶鉤便松了下來。
手背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讓她瞬間失神,眼眶發(fā)熱。
“繼續(xù)?!?/p>
宴承徽嫌棄地收回手。
岑令儀定下心神,靠過去,盡量不觸碰到他,一根一根解開他的衣帶。
“呀……嘻……”
床上的宴淮皎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他們,口中無意識地發(fā)出聲音。
岑令儀不禁扭頭瞧他。
“咯咯……”
宴淮皎看她看過來,不由朝她伸手,咧著小嘴咯咯直笑。
“小殿下真乖?!?/p>
岑令儀眸底不禁泛起一點點笑意,夸了他一句。
“你慣會一心二用?!?/p>
宴承徽手落在她臉側(cè),擋住她的視線,將她的臉推回來面對他。
語氣倒不似之前那么惡劣。
外衣落下,堆疊在她手臂之間。
宴承徽身上只余下一件貼身的牙白色中衣。
領(lǐng)口之下,肌膚冷白,勁瘦的肩線與鎖骨若隱若現(xiàn),輕薄的布料隱約勾勒出結(jié)實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身。
他眸光幽冷,抿著唇瓣,顯得禁欲而疏離。
岑令儀站直身子,偏著目光不敢多看,手下有些遲疑。
見他沒有說話,她放下他的外衫,抬手伸向他中衣的系帶。
“你做什么?”
宴承徽冷然出聲。
岑令儀指尖才觸到那衣帶,又猛地縮回。
她努力壓下心頭的羞窘,低頭若無其事地站在他面前。
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說要不要脫去中衣。
她不脫,他會羞辱她。
脫了,他還是會羞辱她。
“坐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