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看了一眼落在腳邊的枕頭,眸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離去之后,岑令儀生了一會兒悶氣,打起精神沐浴,換了一身中衣,又忙著將床上草草收拾了一番。
想起靈芝上回問她屋子里什么氣味,又撐著打晃的腿起來,走過去推開窗換氣。
午飯時分了,淮皎應(yīng)該早就不耐煩了。
果然,她才坐下不過片刻的工夫,靈芝便抱著宴淮皎回來了。
“娘,娘!”
宴淮皎一見到岑令儀,便撲騰著兩只小手,朝她迎過去,迫不及待地要她抱。
“來。”
岑令儀瞧見兒子,一身疲憊與心酸皆消,眉眼含笑,伸手將他接過來。
“這么冷,姑娘怎么還開窗戶?”
靈芝看了看左右,走過去關(guān)窗。
“透透氣?!?/p>
岑令儀低下頭,抬手逗著兒子。
“燒了地龍是暖和了不少?!膘`芝轉(zhuǎn)身看她:“擺飯嗎?”
“嗯。”
岑令儀點點頭,抱著兒子出了臥室。
靈芝去取了午飯,將幾樣簡單的菜擺在偏殿的桌上。
其中,有幾小碟是宴淮皎的午飯,小米山藥粥,鮮嫩南瓜泥,清蒸鱸魚碎,燉得極爛的瘦肉糜,還有少量柑肉。
“等會兒吃過飯,我和他一起睡會兒。”
岑令儀喂了小家伙一口粥。
“好?!?/p>
靈芝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殿下來偏殿半日,將人全都攔在外面的事,有心想問問姑娘是不是沒事。
但看姑娘這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姑娘的氣色看起來很好,面色紅潤,眸光瀲滟,但又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像是累著了。
她隱約也懂些男女之事,姑娘性子要強,只怕問多了她會傷心。
罷了,還是別問了。
“我弄……吃?!?/p>
宴淮皎和岑令儀搶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