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你咬人,你是狗
岑令儀奮力掙扎。
但兩人之間,無論是身量還是力量都懸殊巨大。
她怎會(huì)是他的對(duì)手?
他單手輕易扣住她雙手腕,摁在她頭頂上方,另一只手捏著她下頜,親吻熱烈狂悖。
她想咬他,卻被他察覺,指尖捏住她面頰,迫使她張開唇。
在他癲狂的攻勢(shì)之下,她毫無招架之力。
直到她因?yàn)槿毖跄X子發(fā)懵,快要喘不上氣來時(shí),宴承徽才稍稍放開她。
即便如此,他的吻也沒離開過她,細(xì)細(xì)密密如同雨點(diǎn)一般落在她臉頰、脖頸處……
岑令儀大口喘息,掙扎著用還算自由的雙腿踢他。
她眼眶通紅,淚眼汪汪,嗓音發(fā)顫:“宴承徽,我恨你,我討厭你……”
“那就恨,就一同沉淪,一同死掉!”
宴承徽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眸底愛恨攪在一起染出一片赤紅。
他何嘗不恨她?
她已經(jīng)舍棄過他一回了。
休想再度舍棄他。
不管宋明馳還是陸懷宥,又或是別的什么人,都別想從他身邊帶走她!
她心里沒有他又如何?
他就要將她困在東宮、留在身邊一輩子!
“你要死你自己死!”
岑令儀氣急,忽然抬頭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誰(shuí)要和他一起死?
她要活著,要好好活下去,要照顧兒子長(zhǎng)大,還要去見父母家人。
她才不想死。
宴承徽悶哼一聲,低頭還擊,一口咬在她鎖骨處。
“痛,痛……宴承徽,你是狗嗎?”
岑令儀眼淚一下涌出來,捏著拳頭拼命捶打他。
宴承徽低笑了一聲。
岑令儀動(dòng)作頓住,像是被人抓住后頸的小貓,身子一下便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