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和能力,他還有大好的前程,她不想耽誤他。
“你身子好些了嗎?”
宋明馳側(cè)眸看她一眼,眼底隱著心疼。
“好多了,再有兩日應(yīng)該能康復(fù)。”
岑令儀彎起眉眼,朝他笑了笑。
燈火之下,她笑起來軟軟的、乖乖的,蛾眉皓齒,稠麗動人。
看她這樣還能笑出來,他心口一澀,一時更心疼她。
“你見過我姐姐了嗎?”
岑令儀又問他。
“那日只匆匆一見,陸懷宥警惕心很高,看得很緊?!彼蚊黢Y看看左右,加快步伐:“跟上。”
兩人閃進(jìn)陸家的祠堂。
陸家不算什么大戶人家,祠堂并不大,里頭燃著兩點豆大的火光,照亮周圍的牌位,看著陰森森的。
岑令儀之前跟隨陸懷宥來過這里,但卻沒有跪拜過。
因為她不是陸家真正的兒媳婦。
今日陸懷宥娶妻,應(yīng)該是以前來祠堂祭拜過,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蠟燭和香的氣味。
見這氣氛,她腳下不由慢下來。
“別怕?!?/p>
宋明馳察覺到她的恐懼,將手臂伸給她。
岑令儀緊緊牽住他的袖子。
這里黑漆漆的,她是真的害怕。
“這邊。”
宋明馳領(lǐng)著她,走到祠堂盡頭。
“這里還有一個門?”
岑令儀以前從來不知道,這祠堂里面居然還有個房間。
“對面也有?!?/p>
宋明馳小聲解釋。
“誰?”
門被推開,里面?zhèn)鱽硪坏荔@恐的女聲。
“姐姐?是你嗎姐姐?”
岑令儀聽出來了,是庶姐岑婉柔的聲音。
里間比外面更黑,一時看不清這小房間里的情形,只聞到一股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