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
“岑妹妹,你這是做什么?你我自幼情同姐妹,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嗎?”
夏青和連忙扶住岑令儀,面上笑意溫婉。
“奴婢不敢當(dāng)?!?/p>
岑令儀頭埋得更低了。
她是將對自己孩子的思念寄托在了宴淮皎身上,但說將宴淮皎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她是不曾這樣想過的。
宴淮皎是夏青和的孩子,也是宴承徽的孩子。
他定是要說她不配的。
宴承徽側(cè)眸掃了岑令儀一眼,眸色沉沉,面無表情。
岑令儀見他不曾出言譏諷,也稍稍放松了些。
“快坐下,我看你這些日子似乎瘦了,我那有些血燕,你從前是愛吃的,回頭讓人拿過去?!?/p>
夏青和也坐了回去。
“東宮的飯食已經(jīng)很好了,娘娘不必另行賞賜。”
岑令儀垂眸輕聲推辭。
夏青和嘆了口氣,似有感慨:“要說起來真是世事難料,從前你是何等樣恣意張揚的姑娘?我可是從小就羨慕你的,誰知道,唉……”
她說著看向宴承徽。
宴承徽捏著筷子手骨節(jié)發(fā)白,垂著密長的眼睫一言不發(fā)。
“娘娘,那都是過去的事了?!?/p>
岑令儀抿唇,也瞧了宴承徽一眼。
她知道宴承徽聽不得這些,聽了就要生惱。
他到這會兒還不曾開口刺她,大概是看在夏青和的面上。
“真是世事難料啊,不過,岑妹妹自來聰慧?!毕那嗪秃又溃骸霸仁莻€嬌生慣養(yǎng)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什么也不會,如今生了孩子,也做了我們淮皎的奶娘,卻也能將他的瑣事打理得妥帖周全,沒有絲毫差錯,倒也難得?!?/p>
“娘娘過獎了?!?/p>
岑令儀黛眉微微皺了皺,又恢復(fù)尋常。
她心中生出疑竇。
夏青和不是不知她和宴承徽之間的事,卻當(dāng)著宴承徽的面,反復(fù)提及從前,又說她做奶娘之事,還說她生孩子的事。
如果
他的唇
“嘻嘻……”
宴淮皎咧開小嘴朝他笑,興奮地在他懷中動來動去。
宴承徽眉眼間的陰翳不自覺地散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