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豈不更刺激
“嬌嬌?!?/p>
岑令儀出了東宮,賃了一輛驢車,到了陸府所在。
她在路口下了驢車,便聽聞陸懷宥的聲音,不由抬眸。
陸懷宥靠在路口的槐樹上,瞧見她不由站直了身子。
他一身牙白長衫,襯得面目愈發(fā)斯文俊秀,看著岑令儀的目光卻有些復雜。
岑令儀彎眸朝他笑了笑:“怎勞你在此等候?”
若放在往常,她都是喚他“夫君”的。
但上回在二皇子府的宴席上,聽說陸懷宥要娶安順郡主為妻之后,這“夫君”二字她是不太喊得出口了。
他們本就沒有夫妻之實,如今也沒有夫妻之名,再這樣稱呼,反而會讓安順郡主誤會。
“嬌嬌,你怎的同我如此生分?”陸懷宥聽她這樣說,眼底滿是受傷:“是不是安順郡主的事,你生氣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沒有了從前的明艷驕矜,穿戴皆是樸素之物,卻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怎會?”岑令儀含笑道:“這是喜事,恭喜你?!?/p>
她這話是發(fā)自心底的。
陸懷宥幫了她許多,她打心底里希望他幸福。
“什么喜事?都是二皇子的意思,你知道我……”
陸懷宥黯然神傷,嘆了口氣。
“我家人……還好嗎?”
岑令儀看著他問。
太傅府出事之后,她本以為已經和父母家人天人永隔。
陸懷宥告訴她,她父母和兄長、姐姐都還活著。
她本是不信的。
陸懷宥安排她見到了庶姐。
庶姐告訴她,府里其他人都還活著,只不過,他們都是朝廷要犯,被陸懷宥藏去了很遠的地方。
若是被發(fā)現(xiàn),陸懷宥也要被牽連。
“他們還是老樣子,你給的銀子我都讓人帶給他們了?!标憫彦犊戳怂谎?,和她并肩往陸府走:“二皇子那里絕口不提孩子的事,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有好消息?!?/p>
她心里沒有他,連他為什么娶安順郡主都沒有聽他說完。
他曾想了許久,要怎么和她解釋,可她卻并不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