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醒了?有沒有哪里難受?”
靈芝聽到聲音進來,瞧見她睜著眼,不由歡喜,連忙上前詢問。
“我沒事,別擔(dān)心?!?/p>
岑令儀彎起眉眼朝她笑了笑。
只是這笑透著虛弱,叫人瞧著更加心疼。
“殿下請?zhí)t(yī)來為您診治過了,還在這守著您?!膘`芝眼圈紅紅的:“姑娘,我覺得殿下還是在意您的?!?/p>
要不然,殿下怎么會連夜請了幾個太醫(yī)來,給姑娘診脈。
而且,姑娘昏睡了一天一夜,殿下就在這里守了一天一夜,都沒合眼睛。
一直到太醫(yī)今早來問診,說姑娘應(yīng)該沒有大礙,殿下才在云闕的勸說下,回內(nèi)殿去休息了。
“在意什么?”岑令儀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宴淮皎的小臉上:“只不過是怕我死了,他心里的怨恨無處發(fā)泄?!?/p>
說起宴承徽,她便想起他和孫孺人,他在浴池邊對她說的那些話。
鈍痛又慢慢攀上心頭。
“不是的,殿下守在……”
靈芝忙要解釋。
“靈芝,別說他了?!?/p>
岑令儀打斷她的話。
現(xiàn)在,她不想聽關(guān)于宴承徽的任何事。
甚至不想提起他。
那會讓她想起之前他給她的那些屈辱。
“是?!膘`芝不敢再說,起身倒了一盞清水:“姑娘喝點水,潤潤嗓子?!?/p>
“你給小殿下喂了什么?”
岑令儀接過茶盞喝了一口,看著身旁的宴淮皎,輕聲問她。
這小家伙,隔一會兒見不到她就要鬧的,吃奶也吃得頻繁。
她昏睡了這么久,醒來宴淮皎居然沒纏著她要吃奶,肯定是讓靈芝給喂飽了。
“吃了一些那兩個奶娘擠的奶水,還吃了米油,方才才吃了幾口藕糊?!膘`芝將宴淮皎的飲食細細說給她聽。
“小殿下真厲害,現(xiàn)在能自己吃這么多東西,有沒有鬧你?”
岑令儀笑了笑,指尖摩挲著宴淮皎白嫩的小手,心里對這個小家伙有說不出的喜歡。
他大了,不完全依賴她的奶水,已經(jīng)能自己吃一些東西了。
“鬧,怎么不鬧?”靈芝道:“他睜眼看不到你就哭鬧不止,只要躺在你身邊看著你,就乖乖的?!?/p>
說也奇怪,沒見過這么黏著乳母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