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面露驚訝的看著顧婉,他隱約還記的,那個能治腸癰之癥的神醫(yī),好像就是個女子。
自古女大夫少之又少,因此,他才格外地留意了一些。
難道說,那個女大夫,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娘子?
“小娘子,可能治得?”老大夫問道,聲音有些發(fā)顫。
他行醫(yī)數(shù)十年,今日如果能得見神技,也不枉此生了。
然而,正當(dāng)他激動著一顆心的時候,突然見眼前的這個小娘子搖搖頭,聽她說道:“我現(xiàn)在是不能治的?!?/p>
顧婉話音剛落,只聽“噗通”一聲,卻是那兩個小廝齊齊跪在了她面前。
“小娘子救命!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少爺吧!”他們口中一邊哀求著,一邊頭在地上磕的咚咚響。
她說她現(xiàn)在不能治,那也就是說,她可以治,她一定可以的。
老大夫聞言,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小娘子,話不可亂說,你要是能治的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該明白這個道理?!?/p>
想來那神醫(yī),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見到的?這個小娘子或許也是道聽途說的罷了。
要是她真能治的話,那就好了,起碼還能將這個人的生命給挽救回來。
顧婉聞他此言,并沒有惱怒,此時,與惱怒相比,她似乎更應(yīng)該焦急和無奈。
明明知道怎么治,明明知道這個病很簡單,一點(diǎn)都不復(fù)雜。但是怎奈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算強(qiáng)行手術(shù)了,手術(shù)也必然會失敗。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那兩個小廝仍然在咚咚地磕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樣。
他們雖然不是大夫,但也曾聽說過,如果得了腸癰,一旦迅疾發(fā)作起來,少有能活下來的?,F(xiàn)在有個小娘子她說能治,不管是真的假的,他們都要求她一試。
見他們這樣,顧婉越發(fā)的心里難受:“快起來,快快按照大夫的方子抓了藥給他喝了。”
為今之計(jì),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按照那大夫的方子。至于效果如何,是生是死,這就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那兩個小廝聽她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么說,她也不能治了嗎?他們家少爺,是必死無疑了嗎?
“快去啊!再耽擱了,他可就要真的死了!”顧婉見他們二人一副驚呆的模樣,大聲喝了一聲。搶救生命,必然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一個猶疑,都可能要了病人的性命。
那兩個小廝這才回過了神來,忙拿著藥方抓藥去了。
周圍圍著一圈看熱鬧的人,竊竊私語,傳入了顧婉的耳際。
“這小娘子之前口氣那么大,還真以為她能治呢,不想,是個吹牛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