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卿聞言輕笑,長臂一伸,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
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疼她,去愛她,所以,不急在一時。
只是,怎么感覺,是她急?
如果顧婉知道他此時的心思的話,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的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了。
被他抱了一會兒,顧婉推開他起來,又說道:“快起吧,給你帶了湯圓?!?/p>
寧卿聞言,笑了笑,這才坐了起來,穿衣,洗漱。整理完之后,見顧婉已經(jīng)在桌邊自己吃了起來。
“你還沒吃嗎?”寧卿問道。
顧婉一邊吃,一邊抬頭瞪了他一眼。他還好意思問?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她能這個時候才剛吃上飯嗎?
寧卿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看她那不情愿的樣子,又見有兩碗湯圓,便明白了。
肯定是她被趕到這里來吃了。
想著這個,寧卿不由得笑了起來,嫂子真好。
顧婉幾下將碗里的湯圓吃了個干凈,放下碗筷,見寧卿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
見他這樣吃飯,顧婉有些看不下去,雖然知道吃飯要細(xì)嚼慢咽,但是以前每天工作很忙,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了急診,哪有時間去細(xì)嚼慢咽?長久以來,就養(yǎng)成了她這吃飯迅速的習(xí)慣。
來到這里之后,雖然不會像以前那么忙了,但是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卻是改不掉的。
“我說大哥,你就不能快點吃?”顧婉實在是受不了了,雙手托腮,皺眉看著他說道。
寧卿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理,繼續(xù)慢悠悠地吃。
顧婉嘆息一聲,看著難受,索性不看了。
等了好一會兒,寧卿這才將一碗湯圓吃完,叫了人來將碗筷那去洗了。
沒人伺候的時候都是自己洗碗,現(xiàn)在有人伺候了就不洗了,顧婉嚴(yán)重鄙視他。
“下午什么時候去?”顧婉見他吃完了,問道。
“什么?”寧卿抬頭看著她。
顧婉語塞,他不會忘了吧?昨天不是剛和他說了的嗎?
正當(dāng)她想發(fā)狂的時候,突然又見寧卿點頭,“哦”了一聲,“你說呢?”
顧婉瞥他一眼,還好想起來了,要是想不起來的話,她以后就不要理他了。
什么時候去呢?去看燈的話,肯定是要夜色里看才是好的。
看燈,此刻,一句詞突然浮現(xiàn)在顧婉的腦海里: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