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軒轅鴻宇毫不掩飾眼睛晶瑩的淚珠,他很迫切地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風(fēng)暴不再,唯有沉郁和頹喪,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對待懷里的小人兒,她變得這么冰冷,對著他連一絲多余的情緒都不曾有,這是對他那日瘋狂舉動的懲罰嗎?
若是如此,能不能換個懲罰?哪怕是在他心口上刺刀,也不要這么冷漠地對待他,他很擔(dān)心自己某一日真的又會發(fā)狂,又一次傷了他最舍不得的小家伙。
“我困了?!便鲛蔽⑽⑥D(zhuǎn)過頭,將眼睛閉上,不想看到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變成如今這幅模樣,她還是比較喜歡那個毒嘴毒舌的家伙,成天在口頭上欺負(fù)她,行動上護(hù)著她的那個少年。
說什么原諒,這本來就沒有原諒不原諒的,這家伙再過分也不曾真的傷害過她,充其量就是強(qiáng)迫了她,她只是累了,怕了,不想再繼續(xù)跟他打交道罷了。恨?真的沒到那地步,沒有愛何來的恨?最多,也不過是失望,失望而已。
“寶寶……”軒轅鴻宇整顆心直直下墜,他的小丫頭,他的小寶貝兒,他的小媳婦,他的……她是不是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自己了?記恨自己一輩子?呵呵,不,以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連記恨都不曾有,這是要把他當(dāng)成陌生人了吧。
“軒轅鴻宇,我真的很困了?!便鲛币荒樒届o地望著他的眼,那是一雙被痛苦侵蝕的眼眸,但是這一切和她無關(guān),她不在乎,她打定主意要和這人劃清界限了。
軒轅鴻宇閉了閉眼狠下心松開緊抱著她的雙手,看著那雕木門慢慢地關(guān)上,聽著小家伙的腳步聲,抬起頭看了一眼清冷的月光,一個閃身不見蹤跡。
泠薇往門邊走了幾步,事實上她一直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軒轅鴻宇消失的身影,默默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往小床走去,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久,直到天空變成了魚肚白的時候才皺著眉睡去。
小芋頭早在泠薇第一次起身的時候就醒了,一直裝睡不過是不想給小姐添麻煩罷了。
外頭發(fā)生的事情她雖不曾親眼瞧到,但是小姐和天神大人之間的對話她是聽得一清二楚,隱隱知道是天神大人傷了小姐的心,具體是什么卻不得而知。
但是她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家小姐別扭勁兒又抽上了: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倔強(qiáng)得要命,裝出一副冷漠的模樣,卻一直暗暗注意著外頭的天神大人,完了還在站在門口偷看,心底卻還是關(guān)心人家的,唔,這見鬼的臭脾氣。
“怎么貌似和誰有點兒像呢?”小芋頭摸摸下巴,想了老半天硬是沒想到是誰,門口傳來響動打斷了她飄飛到天際的思緒,看一眼皺著眉的小姐,默默嘆了口氣小心地下了床,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出去。
泠薇沉默地坐在小院里看著門口的大樹發(fā)呆,小芋頭呼啦啦地沖進(jìn)門,遞給她一張燙著金色邊的帖子:“小姐,小姐,厲夫人請您去蕓香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