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接過手機,看著鹿眠的目光里帶了點復雜,他
招鬼體質
“我覺得工資低,然后他還給我派額外的工作,我想著錄個音,后期想讓他發(fā)我點獎金?!甭姑呗冻隽艘粋€靦腆的笑,那笑容里全是對金錢的渴望。
警察檢查完鹿眠的手機,將手機物歸原主后轉而看向鬼屋老板,“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很明顯這個鬼屋老板問題更大,如果短信只是鬼屋的保留項目根本沒必要隱瞞,而且還點明只給手里有傳單的顧客發(fā),還是審他更可靠。
鬼屋老板懵了,就短短幾句話的功夫,怎么還有人錄音?!
以往鬼怪不是沒有失手過,偶爾也會鬧到警方這,他都直接誣陷員工的,長期接觸鬼怪,正常人腦子早就不清醒了,他每次的誣陷都很成功,怎么這次載在這死丫頭手上。
鹿眠怨念極大地瞪著鬼屋老板,忍不住“呸”了一聲,黑心老板,還想誣陷她,得虧她有工作留痕的概念。
雖然她也覺得田盛來的失蹤和鬼屋的短信應該沒什么太大關系,但誣陷她就是太過分了,真想套麻袋將這個黑心老板打一遍,可惜這樣容易被抓。
鹿眠收回目光,頗有些遺憾。
“鹿眠同學,你可以先回學校了,辛苦你了,后續(xù)有需要我們再傳喚你?!蹦贻p警察轉頭安撫了鹿眠一句。
鹿眠點頭轉身離開。
早上就三節(jié)課,十點四十就該下課了,她現(xiàn)在回學校也上不了什么課了,不如去面試。
鹿眠聯(lián)系起了幼兒園的園長,和她約定十一點半面試,得到對方同意地答復后,鹿眠換公交去往金太陽幼兒園。
…………
“周隊,審了鬼屋老板,他就一口咬死不知道,目前已知田盛來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在柳樹村,而且按照出租車司機的口供,他們還和東塘區(qū)派出所的警車相遇過。”年輕警察審完了鬼屋老板,拿著一堆資料和一位面容周正的警察匯報情況。
“東塘區(qū)派出所晚上去柳樹村干什么?”
“是寧江大學有人報案說柳樹村村民非法扣留她的同學,報案人是鹿眠,東塘派出所同志趕去的時候確實看到柳樹村村民圍著一個男大學生,只是村民后來解釋是誤會,對了,報案人是鹿眠。”
“又是她?該不會寧江大學上次那個打人的女學生也是她報的案吧?”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周隊隨意發(fā)散思維。
結果卻看到自己的下屬認真地點頭,“一開始就是她向宿管舉報那個女學生唱歌擾人休息的?!?/p>
“真是她?!她是什么特殊體質?!”周隊本來嚴肅的面龐都染上了驚訝。
前天晚上他們接到寧江大學報案,說有學生校內發(fā)狂,打傷了宿管和保安,出警后他們發(fā)現(xiàn)發(fā)狂的女大學生正是十三年前寧江大學六人命案里死去的吳云,當年都沒查出死因的人再度出現(xiàn),這已經不是他們能管的,他們只好把她移交特別行動處。
現(xiàn)在看來,這個叫鹿眠的學生真的很不一般啊,人的鬼的案件她都沾啊。
“那周隊,要不要把她喊回來?”
“不用了,她一個普通學生,還是好好上學吧?!敝荜牼芙^了下屬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