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笑道:“你身邊的人是誰?是我的乖女婿?你們時常結(jié)伴來看為父,為父很感動。
”
維雅臉一紅,“父親……”
賀尋天不合時宜地打斷她的話,對冥河行禮道:“前輩,晚輩賀尋天,是太清圣人的二弟子,亦是天庭派駐在修羅族的監(jiān)察使。
”
冥河疑問道:“天庭的監(jiān)察使?”
賀尋天道:“現(xiàn)今修羅族已納入天庭管轄,由莫妮莎女王直接管理,晚輩這監(jiān)察使主要是作為天庭與修羅族溝通的橋梁。
得知您即將浴血重生,因此與維雅一同在此等您的回歸。
”
冥河道:“原來如此,不過這岸上似乎太熱鬧了些吧?”
賀尋天聞言一笑,淡淡掃過其他人,“這,晚輩也不知。
”
多寶直言不諱:“冥河,昔日你殺孽深重,大鬧幽冥地府,造下無數(shù)業(yè)障,引來天罰懲處。
你早已被天道所棄,如今你再出來,若是安分守己,多行善事,未嘗不能重獲新生。
可若你仍抱著以殺證道的邪念,那你的結(jié)局注定是毀滅。
”
聽了這樣一番話,冥河自是恨得牙根癢癢,“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
多寶神色不動:“我奉師尊之命,好言相勸,冥河前輩莫要不識好人心。
”
“通天?”冥河也不裝了,“你們少在這兒道貌岸然說廢話,想搶我的法寶就直說。
”
多寶肅聲道:“那些法寶在前輩手里只會是阻你向善的幫兇,你若主動交出法寶,向天道起誓從此棄惡揚善,我以截教大師兄的身份保證將來截教不會與你為難。
”
冥河大怒:“豎子敢爾!”
場面頓時緊張起來,凌星心說多寶師兄這說話也太直白了,不像賀尋天還粉飾自己一番。
燃燈不甘示弱,也加入對話,“怎么多寶師弟三言兩語就將法寶去向給決定了,為兄竟不知你們截教近日也學起西方教四處度化人的做派了?”
他一句話把截教和西方教都給嘲諷了,戰(zhàn)斗力可見一斑。
凌星心想還好他擋在她面前,不然她是真的沒臉見截教的人。
因為她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不好偏幫哪一方。
金蟬子加入舌戰(zhàn),“嗯?燃燈副教主對西方教行事有何見教?”
沉默至今的地藏忽對冥河道:“多寶道友所言有理,冥河前輩,放下屠刀,尚且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