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心想這個凌星好大的架子,這么長時間,都不正眼瞧他二人。
廣成子并不輕松,他的棋藝固然在凌星之上,但他發(fā)覺她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兒。
僅僅是一場消遣的棋局,她卻神情凝重得好像在面對生死大事。
以及師尊有意無意向他投來的視線,廣成子總覺得那不簡單。
棋局輸贏已定,凌星輸?shù)皿w無完膚,她白著臉扭頭看向元始,“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元始溫言道:“你也累了,改日吧。
”
說罷,不顧凌星懇求的目光,轉(zhuǎn)而對廣成子道:“今日不像是你平日的水平。
”
廣成子垂眼愧聲道:“弟子許久不曾碰棋,生疏了。
”
元始微笑道:“吾還以為你會對凌星手下留情,怎么不讓著她?”
廣成子小心答道:“讓棋非君子所為。
”
元始贊同道:“你一向懂事得體,是弟子中的表率,吾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
廣成子起身行禮,“師尊教誨,弟子定銘記于心。
”
對話結(jié)束后,燃燈與廣成子告退。
凌星聽不進去元始和弟子說的那幾句話,她是等到他久久不出聲,才問:“他們走了嗎?”
“嗯。
”
凌星不必再顧忌旁的,她抓住元始的手,這次恨不得將心剖出來給他看,“你說過要給我時間的,我會聽話,我很乖的!我求求你,你讓我恢復(fù)過來吧,我害怕,我快要受不了了。
”
元始不解:“吾方才給了你機會。
”
他故意裝作聽不懂人話。
凌星真的很想問他一句,她跟他有仇嗎,折磨她就這么讓他樂在其中?
可她還不能跟他翻臉,她得忍,這是最后一次了。
她不知自己還能說些什么來使他回心轉(zhuǎn)意,索性不再白費工夫。
凌星和他對視,定了定神,她選擇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抱住他,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