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凌星的天瞬間塌了,她眼里一下盈滿淚水,急切道:“怎么能這樣,是你欺負(fù)我,讓我喝酒的,你得負(fù)責(zé)治好我!”
大鵬啞然失笑,不以為然道:“我就不負(fù)責(zé),你奈我何。
”
凌星委屈地啪嗒掉下滴淚,罕見地沒有發(fā)火,而是語氣軟和:“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可明明是你先欺負(fù)我,都好多次了,我才還你一回。
你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
聽到她還敢提起上次的事,大鵬臉都黑了,“你給我閉嘴,你再提一次試試!”
見他面色不虞,凌星乖乖閉上嘴,還真就不說話了。
大鵬卻陷入沉思,這凌星喝醉了怎么脾氣變得這么好?那他再試試?
他先看了看四周,舞臺上正進(jìn)行著歌舞表演,沒人在注意他們,他于是低聲問道:“喂,我問你,你跟陸壓什么關(guān)系?”
大鵬以為沒人在聽他們說話,殊不知不但是宴會現(xiàn)場一半人都豎起了耳朵,山河社稷圖外的人也在光明正大地觀看他二人互動。
凌星露出迷茫神色,猶豫道:“朋友吧。
”
大鵬不信:“朋友?那你猶豫什么?你那時為了他連自己性命都不顧?你說實話。
”
凌星搖頭:“我又不是傻子,昊天,不對,是蒼穹,他傷不到我的。
你知道嗎,陸壓很奇怪,他不喜歡我,但是他卻能和我逢場作戲,甚至假戲真做。
你呢,你們男的都這樣嗎?”
這話把大鵬問得一愣:“做什么戲?”
凌星面上掠過一絲難為情,她沒有正面回答,“不重要了,還是詩經(jīng)說得有理。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
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是我局限了,我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我總是舍不下過去所學(xué)的那些道理。
其實我很羨慕你,你吃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惡事,還能心理毫無負(fù)擔(dān),換成我,早就夜夜噩夢了。
”
大鵬被凌星如此貼臉開大,先是氣得滯住,再然后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想死!”
凌星飛快搖頭,誠實道:“我不想死。
”
說完一頓,她定睛注視著大鵬,無比認(rèn)真道:“你知道嗎,只有乖巧聽話的小鳥才會討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