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笑了:“沒事,成了?!?/p>
他把那塊黑色石頭遞給千詩雅。
千詩雅接過去,看了看,訝然:“淵?”
王二狗點(diǎn)頭。
千詩雅把石頭揣進(jìn)兜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王二狗和謝小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王二狗揮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會兒,腿軟。”
謝小胖一下子躺到地上:“我也是,小雅,咱歇會兒哈!實(shí)在動(dòng)不了了!”
千詩雅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沒說話。但她的眼眶卻有點(diǎn)紅了。
太陽升到了半空中,霧已經(jīng)散盡了,陽光直直地照在工地上,照在七棵枯槐樹上,照在三個(gè)人的身上。
王二狗閉著眼睛,臉朝著太陽,感嘆一句:“真暖和?!?/p>
謝小胖也把臉朝著太陽,附和:“是呀,真舒服呀!”
千詩雅把那塊黑色石頭從兜里掏出來,放在陽光下。
陽光照在石頭上,石頭表面泛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
這不是反射的陽光,是它自己在發(fā)光。
三個(gè)人在井口旁邊坐了一炷香的功夫,歇夠了,于是一起站起來。
王二狗走到七棵枯槐樹面前,從腰間拔出桃木劍,一劍砍在最前面那棵樹上。
樹咔嚓一聲,很容易就倒了。
謝小胖也過來幫忙。
于是兩個(gè)人你一劍我一劍,把七棵枯槐樹全砍倒了。
樹干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樹枝斷了,樹葉碎了一地。
李長明在工地門口聽見里面砍樹的聲音,跑進(jìn)來一看,七棵樹全倒了,嚇了一跳。
“道、道長,你們這是干啥呢?”
王二狗回道:“這七棵樹不能留。它們是陣基,陣撤了,樹就死了。死樹留著,陰氣散了不出去,反而壞事。”
李長明似懂非懂地問:“那要不要再重新種一些?”
謝小胖連連擺手:“啥也別種。讓太陽曬,讓風(fēng)吹,讓雨淋。曬一年,這塊地的地氣就恢復(fù)了?!?/p>
聞言,李長明趕緊點(diǎn)頭。
千詩雅走到井口旁邊,把井口的石板重新蓋上,從兜里掏出一張符,貼在石板上,符紙亮了一下,滅了。
她對著李長明說:“李局長,把這口井填了吧。用干土填,別用碎石,別用垃圾。”
李長明點(diǎn)頭:“好,我記住了,明天就填?!?/p>
三人離開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