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坐在石桌旁,面前放著一摞畫好的符,畫得歪歪扭扭的,符力不通透。
由此可見,剛復(fù)活的他,在短時間內(nèi)想恢復(fù),是件很難的事情。
他看著三小只走進來,王二狗一身灰,謝小胖一臉土,千詩雅手指上還沾著朱砂。
林小九看向千詩雅:“燈籠滅了?”
千詩雅笑著回道:“沒有!”
林小九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贊賞:“去洗洗。飯好了,在鍋里?!?/p>
王二狗正要往廚房走,林小九摳了摳大鼻孔,小手指一彈,幽幽地來了一句。
“對了,你們天哥說,他今天一天沒活動,渾身難受!”
同一時刻,林天的聲音從廊柱那邊飄過來:“對!渾身難受。”
王二狗和謝小胖倆人身子都僵了。
他們倆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見林天從廊柱的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根藤條,藤條很細,還很長。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頭咔咔響,對著他倆緩緩勾起了嘴唇。
千詩雅捂著嘴從王二狗和謝小胖中間走過去,頭都沒回,只不過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她走到廚房門口,推開門,進去了,又關(guān)上門,不一會兒廚房里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她在熱菜。
王二狗朝謝小胖使了個眼色——跑。
謝小胖看見了,但他沒跑,因為他知道,根本特么跑不過??!
不化骨境界的僵尸,他們倆能跑得過才特么有鬼呢。
林天走到王二狗面前,低頭看著他。
王二狗身高一米八,林天比他高半個頭,王二狗仰著臉,笑得比哭還難看。
“天、天哥,那個。。。。。。我們今天干活了,干了一天,特別特別累。。。。。。要不,要不咱們改天?”
林天沒說話,伸手拎住了王二狗的后脖領(lǐng)子,王二狗整個人瞬間被提了起來,腳離地半尺。
他的臉開始發(fā)白,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衣領(lǐng)勒得他快喘不上氣了。
緊接著林天另一只手拎住了謝小胖的后脖領(lǐng)子,謝小胖也“飛”起來了。
林天拎著兩個人,飄到了院子正上方,離地三丈高。
王二狗往下看了一眼,腿軟了,但他被拎著,腿軟也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