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冷哼一聲,已然不屑再回他任何一句話了。他將頭轉(zhuǎn)向范無救,開口道。
“老八,來吧!”
“好!”
范無救答應(yīng)一聲,徑直走到謝必安的身邊。
這一幕將石熊、吳新以及那些弟子們,嚇得個個都是一臉慘白,毫無血色。
黑白無常兩位老爺這是要勾生魂吶!活人被勾生魂,那痛苦是可想而知!
吳新跟那些弟子們,見黑白無常走過來,他們不禁齊齊后退幾步,將石熊給空了出來。畢竟,誰也不想被黑白無常兩位老爺給誤傷了。
石熊驚慌地瞪大雙眼,此時他的內(nèi)心只剩下恐懼,還哪有閑心想著報(bào)復(fù)林小九的那點(diǎn)事兒了。
石熊見謝必安跟范無救面容冷峻地向他逼近,他倏地渾身冰冷,頓覺褲襠一熱。
然而他現(xiàn)在可來不及合計(jì)褲襠為啥熱了,他趕緊連滾帶爬地朝著慈岸那邊兒而去,噗通一聲跪地,緊抱著慈岸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向慈岸求救。
“老祖,老祖,您救救我吧!我沒有偷地府的寶貝呀,這是污蔑!這是栽贓!況且這次的事兒,我之前也是毫不知情的呀,老祖!”
“弟子承認(rèn)自己雖對林小九心有怨恨,可自從上次之后,弟子一直都安分守己呀!老祖,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慈岸的眉頭緊皺,他低頭看著,抱他雙腿痛哭流涕的石熊,心里是一陣地憋悶跟惱火,他又在心底暗罵。
“石熊當(dāng)真是愚蠢至極!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七爺是在污蔑他?還栽贓他?呵~~他這是怕自己死不透嗎?”
“若是態(tài)度好點(diǎn)兒,沒準(zhǔn)兒受幾天苦,就會被放回來了?,F(xiàn)在這樣,這不等同于火上澆油嗎?”
有這種想法的慈岸,這還是不了解謝必安的性子,亦不了解謝必安跟范無救與林小九之間的感情,更是不了解,林小九在地府眾陰司們心中的地位!
如今眼下的情況就是,不管石熊的態(tài)度好壞與否,他今天注定就是一個結(jié)局,那就是——死!
只不過嘛,若他態(tài)度好點(diǎn)兒,可能會少遭點(diǎn)兒罪,也僅僅是少遭點(diǎn)兒罪而已。
“老祖,您說說話呀?快幫幫弟子吧?老………”
慈岸煩躁地甩甩頭,一咬牙,狠心地一腳踹開了石熊,將正在跟他求情的石熊踹的倒飛了出去,“砰”地一聲兒,重重砸落在地。
噗~~~石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單手拄著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慈岸,艱難地開口道。
“老………老祖!”
慈岸袖袍一甩,將頭轉(zhuǎn)到一邊,不再去看石熊,只冷聲開口。
“石熊,萬事皆有因果。當(dāng)初你自己種出什么因,如今就該承受什么果,與人無尤,你不必再多言?!?/p>
說完,慈岸嘆了一口氣,將身子轉(zhuǎn)向黑白無常這邊兒,拱手道。
“兩位老爺,這個孽徒就交給你們了!”
聞言,癱在地上的石熊面如死灰,他難以置信地瘋狂搖著頭,手腳并用,嗷嗷地向后挪動退去。
此刻,他的褲襠再次一熱,嶗山眾人見石熊挪動的地上,直直地出現(xiàn)了一道黃線,而且經(jīng)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還帶著一股難聞的惡臭??上攵?,這犢子的褲襠里,到底是發(fā)生了啥!
謝必安跟范無救二人雙雙板著個臉,面色陰沉地向快被嚇破膽的石熊逼近。
咚~~~的一聲,石熊腦袋撞在了山門處的大銅柱子上,那柱子瞬間發(fā)出了一聲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