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小九的話,簡單與云陽兩位道長的臉色都黑沉了下來。他們最不恥的就是倚仗自己的道法,用陰損的邪術(shù)害人。
簡單老祖冷冷地開口。
“煩請道友為我們講述一下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云陽都不用看,只聽聲音,他就已經(jīng)知道,老祖這已經(jīng)是處于憤怒,即將要爆發(fā)的邊緣了。
林小九點(diǎn)頭苦笑,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連他都感覺這事是滑稽又好笑,還特別令人頭疼。
“事情是這樣的,這得從前世的我說起…………”
說到最后石熊之女石小桃的時候,林小九自己都樂了。
“呵呵~~~真是讓二位道友見笑了。一眉這兩輩子都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卻沒想到竟然會遭此劫難。所以,此次前來,一眉是想請二位道友,幫我凈化一下茅山玉佩內(nèi)的邪氣?!?/p>
“目前我的情況,的確沒有能力凈化它了。除非我再次強(qiáng)行將體內(nèi)封印解開,不過這樣的話,我便又會身受重傷了。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休養(yǎng)的話,恐難恢復(fù)!”
“我這次準(zhǔn)備去嶗山那里,徹底的收拾掉石熊父女二人。因此,實(shí)在不想為了凈化茅山玉佩而破除封印導(dǎo)致重傷。所以,我們兄弟二人才會貿(mào)然造訪,尋求二位道友的幫助?!?/p>
云陽連連擺手,義憤填膺地回答。
“一眉道友,你這說的是哪里話?你我本屬同宗,何來什么請求,幫忙一說?哼,這個石熊父女倆,簡直丟了我們道教弟子的臉?!?/p>
“他們竟然勾結(jié)邪修,用這等邪術(shù)害人?呵~~~還有嶗山那個吳新,馮濤兩個老東西,竟然還三番五次的對普通人下手?他們真的是…………”
“他們簡直都該死!”
簡單老祖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那個慈岸老頭兒是干什么吃的?竟然縱容手下弟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些違背道德的事情來?”
林小九想起當(dāng)初慈岸道長的那些所說所講,他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簡單道友,慈岸為人倒是還可以。估計也是被門中弟子所迷惑,他………”
還沒等林小九說完話,簡單老祖一聲厲喝就打斷了他的話。
“他就是個瞎眼混球兒!連自己都門人都約束不好,還配當(dāng)什么老祖?放縱門下弟子對他人挑釁,還貪財好色,他以為我老頭子都不知道?”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只是不想跟他計較罷了!如今,簡直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還將主意打到了我茅山大能的身上了?”
“怎么,他們是不想我茅山有能人出現(xiàn),是想讓我茅山?jīng)]落不成?氣死我了,簡直是氣煞老夫了!”
簡單老祖這個小老頭兒,被氣的是在原地直轉(zhuǎn)圈圈?,F(xiàn)在就是白天,要是到了晚上,估計都能看到他頭頂冒煙兒,瞬間著火了!
云陽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他看向林小九說道。
“一眉道友,這件事兒,不僅是關(guān)乎你一人的安危榮辱,也事關(guān)我整個茅山一派的臉面。一眉道友,茅山玉佩凈化也需要兩天的時間,我會幫你處理好的?!?/p>
“正好這兩天,你跟你兄長安心地在觀里住下。兩天之后,我跟你們一同前往嶗山,我倒要看看,這次,慈岸還會有什么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