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一手掩面悲咽,得知是這個真相,她簡直是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就在這時,本來在她懷里睡覺的小男孩兒,突然間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從他身上突然間散發(fā)出大量陰氣,且他的面部開始扭曲,好似有另一個面孔隱隱要出現(xiàn)!
突然間的變故,令方柔一瞬間止住了哭聲,她有些惶恐地趕緊抱住懷里不斷抖動掙扎的兒子,神色慌張得看向林小九,連語氣都有些乞求的意味。
“小……小兄弟,這是怎么回事?平常白天,我兒子不會這樣子的?這………你有沒有辦法控制他?畢竟,這是在火車上呀,這可怎么辦吶?”
林小九擺擺手,示意她抱住孩子坐好,語氣泰然自若地道。
“大姐,不必驚慌!”
說著,他又看了眼身邊兒的千詩雅。
“小雅,你去幫大姐摁住這孩子的雙腿,我先設(shè)法穩(wěn)住他?!?/p>
千詩雅會意,立馬蹲到那個小男孩兒的腳邊兒,兩手稍稍用力地摁住了他的兩條腿。
林小九伸出右手兩指咬破逼出純陽血,隨即身子前傾,在小男孩兒的額頭中央畫了一道鎮(zhèn)魂符,他劍指符文,口中默念催動咒語。
“急急如律令,鎮(zhèn)!”
瞬間符文金光兒乍現(xiàn),疾速沒入小男孩兒的眉心之處。反觀這個小男孩兒的神色立即恢復(fù)了正常,他的身體也不再抖動掙扎,周身外的陰氣快速縮回到他的體內(nèi),小男孩兒隨即又安靜地睡了過去!
方柔被這神奇的一幕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呆呆地看了看林小九,又看了看懷里安靜的兒子,就好像剛剛那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方柔驚訝地又將目光看向兒子額頭上的那道符文,她剛抬手要摸,就被千詩雅趕緊握住了手。
“哎~~~大姐,這個可不能擦掉呀,這是能讓你兒子保持安靜的符文。要是你不小心碰花了這道符文,那你兒子又會變成剛才的那個樣子了?!?/p>
方柔當(dāng)下點(diǎn)點(diǎn)頭兒,隨即認(rèn)真地看了千詩雅一眼,又仔細(xì)地打量了一下林小九他們四人,最后將目光落到千詩雅的臉上,她神情有些嚴(yán)肅地問道。
“小雅,你跟大姐說實(shí)話,你們………都不是普通人吧?”
千詩雅扭頭兒看了眼林小九,林小九點(diǎn)了點(diǎn)頭兒,她這才回過頭對著方柔微笑道。
“大姐,實(shí)不相瞞,我們都是茅山弟子。呃………就是會道術(shù),會驅(qū)邪的那種道士,你明白吧?”
方柔頓時一臉恍然,心說。
“難怪這個小兄弟算卦這么準(zhǔn),還能幫我把兒子這么快的安撫住,原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茅山道士呀!”
想到這里,方柔頓時一臉喜色,她連忙對著千詩雅開口乞求道。
“小雅,你們能不能幫我把兒子治好?你們這么厲害,肯定可以的是不是?”
方柔眼淚又掉了下來,這動不動就哭,方柔的雙眼早已經(jīng)紅腫了,讓人一看便心生憐憫。
說著,方柔便要對著千詩雅跟林小九跪下去,這一動作,驚到了他們旁邊座位上的人,搞得那邊兒的人紛紛側(cè)目,一頭霧水地看向他們這里。
千詩雅尷尬地看向那邊兒的人,趕緊伸手?jǐn)r住了方柔,壓低聲音說道。
“大姐,你別這樣,這………這讓人看見,好像我們把你怎么滴了呢!”
方柔這時頓覺,可不是嘛,他們這是在火車上,周圍都有人,讓人看見了,指不定怎么非議千詩雅他們呢。
方柔趕緊又坐好,滿臉歉意地看向千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