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人的驚嘆中,房間門終于被打開了。
林小九臉色稍顯蒼白的出了屋,他的左手里還拿著那張剛發(fā)出異象的金色驅(qū)邪符。
三小只見林小九有些虛弱的模樣,趕緊上前幾步關(guān)心地問道。
千詩雅:“師父,您有沒有事兒?”
謝小胖兒:“是呀,師父,要不要緊?”
王二狗:“師父肯定沒事兒,你們看,他還朝咱們裝叉的樂呢,哈哈哈~~~”
林天也起了身,感覺不到剛剛那種爆發(fā)的道法力,他這才來到了林小九的身邊兒,關(guān)切地問。
“老弟,怎么樣?還能繼續(xù)給王大叔破除邪術(shù)嗎?要不然,明天再說?”
王海東看著林小九的樣子,心下是萬分的感動。畢竟人家這可是為了救他,才會變成這樣的。隨即,他也開口說道。
“小師父,你大哥說的對,要不明天再給我破除邪術(shù)吧,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也不差今天一天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小九見大家都這么關(guān)心他,他心下自然是極其感動,于是眼神環(huán)過眾人后,最后定格在王海東的身上。
“大叔,我休息一會兒就行。只不過剛剛畫出了一張高階符箓,耗費的精神力有些大而已,并不礙事兒?!?/p>
“況且,你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昨天在火車上,我就跟你說了,再不破除邪術(shù),你活不過三日。不算今天,只有兩天了,絕不能再拖,我怕遲則生變。”
林天跟三小只見林小九的身體當(dāng)真沒有什么問題,又聽到王海東的血咒降頭當(dāng)真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他們四個人也不再勸說什么了,畢竟此時此刻,人命關(guān)天。
王海東聽了林小九的話,立時噤了聲,沒有人可以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泰然處之,無動于衷。
他還有老婆孩子,還有老父親需要照顧,他還有那么多的事業(yè)沒有完成,他絕不甘心就這樣被人算計,不明不白的死去。
林小九閉目養(yǎng)神,休息了大約能有一個小時左右。再次睜開眼睛,他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于是不再耽擱,起身來到客廳中央。
林小九對王海東說。
“大叔,你家有沒有小桌子啥的?搬到這里來?!?/p>
“有的,我這就去搬。”
說完,王海東就趕緊去搬小桌子了!
林小九又看向謝小胖兒、王二狗和千詩雅仨人兒,吩咐道。
“你們?nèi)齻€,等桌子搬來之后,在桌子正中心的位置用五谷擺出八卦圖,在用一個小碗裝滿五谷,放在八卦圖的前面,每次點三根香,香燃盡了就立馬續(xù)上,絕不可斷香。”
“蠟燭擺在八卦圖的后方,綁上紅繩,然后將紅繩放在王大叔的跟前就行。對了,哥,你一會兒幫我留意一下周圍情況。”
“等下我破除邪咒的時候,對方肯定會有所察覺,一定會派啥邪祟過來搗亂的。要是你發(fā)現(xiàn)有東西過來了,啥也不用說,直接滅了它就妥咯!”
四個人齊齊點頭兒,林天豎起個大拇指,對著林小九嘚瑟一句。
“放心吧,老弟,有哥在,保你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林小九哈哈一樂,也沖他豎起個大拇指。
這時,王海東也搬來了小桌子,放到了林小九說的位置上。
林小九從兜里掏出了一堆普通黃色符紙畫的驅(qū)邪符,在地上擺出了個“敕令”二字。擺好后,林小九起身對王海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