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鴻哲迎著強大的內(nèi)力點上云淺歌的穴道,他看見三妹嚅了嚅唇,不可置信的對他問:“二哥,你想做什么?”
“三妹,收手吧,我不能看你這樣犧牲你自己?!彼麑?nèi)力凝聚于手心,拿著寶劍狠狠的斬在了鐵鏈的中央,鐵鏈上內(nèi)力被阻而怦然爆發(fā)的力道將少年的頭發(fā)都給吹了起來,衣抉飄飄間,他的神情是那樣堅決。
“啪?。 ?/p>
鐵鏈被百里鴻哲斬成了兩截,她整個人被力道給狠狠的震得騰空在了半空中,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摔的粉身碎骨之時,卻跌入了一個令人安心的懷抱,帶著陽光般溫暖的味道。
“弓箭手何在!”上官凝在幾個黑衣殺手的攙扶下爬了起來,該死,這個女人竟然吸了他將近五成的功力!他帶著內(nèi)力的怒吼響徹云霄。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叢林中聚攏而來,不多時,一大片穿著黑衣背著弓箭的殺手便四面八方將云淺歌和百里鴻哲圍在了里面。
“準(zhǔn)備放箭!殺了那男的?!毖跄凶由袂殛庲\的將目光放在百里鴻哲的身上,恨不得將少年全身上下都扎上一個窟窿,在他看向云淺歌時,他的嘴角卻勾起一點點妖邪的弧度,似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而眼底的恨意卻又是那樣的觸目驚心:“女的留活口,我還沒有玩夠呢?!?/p>
云淺歌咳出幾口鮮血,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卻絲毫沒有責(zé)備之意:“二哥,你看,這樣我們都逃不出去了啊?!?/p>
二哥,真傻。
百里鴻哲解開三妹的穴道,眸中盡是一片心疼之意,他將她放在地上,緊張的輕揉她的背部,三妹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痛吧?
“三妹,你還可以跑嗎?”
她不是背疼,是肺疼?。》卫锘馃鹄钡耐?,她卻對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大咧咧的將嘴巴的血跡一擦:“二哥,我沒事?!?/p>
“放箭?。 鄙瞎倌煸诳罩械氖滞乱慌?,四面八方的箭雨密密麻麻的向兩人射了過去,上官凝一邊用內(nèi)力在原地調(diào)息自己的身體,一邊陰邪的觀看著局勢,能射死百里鴻哲這只煩人精最好,要是射不死那他現(xiàn)在只有盡快將內(nèi)力撫平才可以在和百里鴻哲對抗里多一分勝算,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現(xiàn)在他只需要和她(他)們耗著而已。
鋪天蓋地的箭雨中,少年手執(zhí)寶劍牽著她的手為她開路,風(fēng)在云淺歌的耳邊呼嘯而過,他(她)們跑的很快,有無數(shù)的箭與自己的身子只差那么幾厘米,卻都被二哥的劍給擋了回去。
“三妹,有我在,別怕?!备惺艿剿中睦锏臐窈梗倌晡罩氖志o了緊,溫潤如玉的嗓音便紜繞在她耳邊。
云淺歌細密的睫毛黯然的眨了眨,她斂下一切思緒,她不是害怕了,是她的毒……
為了不讓二哥擔(dān)心,她點點頭,回握少年的手心,清淺的笑了:“嗯,有二哥在,我不怕?!?/p>
破空而來的箭越來越多,那些箭快得都能讓她聽見嗖嗖聲,為了保護她,少年白色衣袍的好幾處已被箭割破,有鮮血蔓延了出來,猩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袍子,是那樣刺眼,而他的側(cè)臉在微冷的陽光下卻是那樣的堅毅不屈。
云淺歌突然覺得,二哥就像是為了去喚醒睡美人而披荊斬棘的白馬王子,有二哥在的地方,便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心的港灣。
心跳仿佛又一次……亂了節(jié)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