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阿布德爾的提醒,副機長只能再次爬回直升機殘骸上,好在激流還有些距離,就算是普通人的身手,也完全夠爬回去。
激流撲了個空,在殘骸下方頓了頓,隱沒在了沙地當中。
花京院又看向那個水壺,原本滿溢的水早就在不知何時流空了。
“所以水本身就是替身嗎……”
他皺起眉頭,再次思考起來。
——剛才,敵人是因為借助替身聽見了阿布德爾的提醒,才回去攻擊副機長的?
——不,不對,是副機長先要被攻擊了,而后阿布德爾才提醒的。
——那么對方是怎么知道副機長下飛機了的呢?
花京院首先排除了水流有視力的可能性,畢竟先前他盯著水壺口的水看了很久,也沒有遭到攻擊,那個距離,可要比副機長離自己和波魯納雷夫的距離近多了。
若是敵人的替身能共享視力,在剛才的追逐中,也沒道理會丟下本該近在咫尺的自己和波魯納雷夫,去攻擊副機長。
——不是視力,難道是嗅覺?
許多魚類都能夠通過水溶性的氣味分子形成嗅覺判斷,這個替身……
“不,也不太可能……”花京院想了想,在這沙漠的風中,即便有水溶性的氣味分子存在,也會因為干擾而變得極其稀薄且混亂,理論上很難作為敵人判斷方位的依據(jù)。
——聽力?
花京院腦海的線條忽地一跳。
聽力……如果是聽力,就能說得通敵人為什么會在距離之外了,因為他并不需要視力。
距離的延長,對喬斯達一行是視力上的削弱,但對這個敵人來說,可能就反而是優(yōu)勢。
花京院如此想著,就越發(fā)覺得那水流是借助聽力鎖定方位。
他向阿布德爾伸出手,招了招:“阿布德爾,咖啡味的口香糖還有嗎?把紙殼給我?!?/p>
阿布德爾一愣,在口袋里摸了摸,倒沒拿出口香糖,而是直接拿了存在口袋里的垃圾:“這些廢紙巾可以嗎?”
花京院頓了頓,沒下手拿:“你……”
“放心,只是擦過汗,沒碰過別的。”阿布德爾一眼看出花京院有潔癖,解釋著,手一攥,就將其捏成了團,示意里頭確實沒什么東西,“你要做什么,我來吧?”
“那就能扔多遠,扔多遠!”花京院道,腳下已然準備邁步。
聞言,阿布德爾掂了掂紙團的重量,覺得很難扔遠,左右看看,只能扯下伊奇吐在車座上的口香糖,忍著惡心揉在了一起,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