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被追問潔癖是什么?冷魅兒還是用專業(yè)術(shù)語給古瀾悲解惑。對于自己解惑中帶出的脫敏療法和認(rèn)知療法以及心理疾病還有心理醫(yī)生這樣的又見新名詞,冷魅兒也是無可奈何,只希望古瀾悲不要做好奇寶寶,追問不休。
“……我對魅兒的碰觸沒有惡心感覺?!彪m然冷魅兒話語中的一些,古瀾悲還是沒有弄明白到底指的是什么,卻是大致聽明白了冷魅兒對于潔癖的釋義。
“哦?這樣啊。那就不是潔癖了,只是單純的不喜你們木族的所謂皇甫君這廝的碰觸而已。安了,你這不是病?!笨偹闶前压艦懕饴镀つw用冰塊敷了個嚴(yán)實,冷魅兒慶幸古瀾悲不再追問有關(guān)自己解惑中帶出的脫敏療法和認(rèn)知療法以及心理疾病還有心理醫(yī)生這樣名詞是何種意思。如果古瀾悲追問下去,估計等冷魅兒為其完全解惑后,基本上也會達(dá)到噴血失血過多身亡效果。
“……”沒有再去接冷魅兒話語,古瀾悲望著自己外露皮膚上覆蓋嚴(yán)實的冰塊出神。自己哪里只不喜這木族所謂皇甫君的碰觸?目前為止,其他任何人除卻冷魅兒,自己都是不喜被碰觸。
在木族所謂皇甫君府邸宴會上面,冷魅兒根本沒有食用一絲食物,古瀾悲也根本沒有食欲,再次用膳,冷魅兒和古瀾悲吃的是筷子停不下來。
邊用膳,冷魅兒和古瀾悲把明日的計劃在梳理一遍,努力達(dá)到無差錯。當(dāng)然,再縝密的計劃,還是需要實施人的傾情配合演出才成,對于古瀾悲,冷魅兒信心十足。
“古瀾,再忍耐辛苦幾日,待到計劃成功,定重謝之?!庇媱澱勥^,冷魅兒望向古瀾悲方向,真誠感激。古瀾悲這幾日的表現(xiàn),冷魅兒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委屈其委曲求全,也讓冷魅兒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重謝?怎樣算是重謝?魅兒這句話,古瀾甚是不喜?!背亮四樕艦懕瘜τ诶澉葍禾崞鸬闹刂x兩字,挑高了眉梢。
“嘿嘿,失言失言。古瀾公子莫怪,魅兒施禮賠罪了?!睆淖簧掀鹕恚澉葍簺_著古瀾悲抱拳謝罪。沒想到自己的重謝兩字能讓古瀾悲肝火旺盛,冷魅兒暗惱自己嘴上怎么沒個把門的?
短短幾日的相處,冷魅兒也是知曉這古瀾悲是如何一個傲然之人,配合自己計劃,也只是不堪那木族所謂皇甫君的騷擾,又怎會是想得到什么重謝?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腫么就隨口溜出來重謝兩個字了捏?冷魅兒心中哀嚎。
“……行了吧你,弄的跟真心賠罪一樣?!崩澉葍阂槐菊?jīng)的賠罪,讓古瀾悲唇角勾起弧度,調(diào)侃出聲。
“呃?這都讓你看出來了,真是的?!痹俅巫ㄗ肋?,冷魅兒沖著古瀾悲翻了個白眼。nima不這樣實誠會死么?話說,自己剛才可是真心道歉,腫么就成了假的了?
“呵呵……”冷魅兒生動表情取悅古瀾悲,爽朗大笑。
“……”笑毛線?有神馬可笑?滿臉黑線瞧著樂不可支的古瀾悲,冷魅兒甚是懷疑這古瀾悲的笑點竟是出奇的低?
晚膳結(jié)束,該談的也談的差不多,冷魅兒回返古瀾悲府邸內(nèi)自己暫居的房間歇息,一夜無夢,轉(zhuǎn)眼就到了翌日清晨。
早早起身,和古瀾悲一起用過早膳,冷魅兒和古瀾悲就出發(fā)前往木族所謂皇甫君的府邸,等那木族最隱晦的滔天秘密盡數(shù)了解。這幾日的隱忍委屈,也只是為了今日的鋪墊,馬上要接近最核心機(jī)密,冷魅兒和古瀾悲如何不激動?
卻是剛到木族所謂皇甫君府邸門口,冷魅兒和古瀾悲就被守門人給攔住了去路。這在之前,是古瀾悲從來不曾遇到的。
“古瀾公子,皇甫君命小的在此告知古瀾公子,今日皇甫君有要事纏身,不方便接見古瀾公子,古瀾公子還是請回吧?!笔亻T人恭敬沖著古瀾悲施禮,傳達(dá)木族所謂皇甫君的命令。
“哦?好?!眽合滦牡滓苫螅艦懕療o甚表情的轉(zhuǎn)身就離開木族所謂皇甫君府邸門口,回返自己府邸。會是什么大事發(fā)生?難道這木族所謂皇甫君窺破了自己計劃?還是準(zhǔn)備提前對木族族長動手?
回返自己府邸的路上,古瀾悲心中無數(shù)猜測,卻是不能就此和身邊跟隨的冷魅兒交談,只能是快些回返自己府邸,仔細(xì)商議。
古瀾悲心緒不寧,冷魅兒又何嘗不是思緒萬千?回返古瀾悲府邸路上,冷魅兒也是腦海閃現(xiàn)無數(shù)猜測。會是什么事情,能讓視古瀾悲為至寶的木族所謂皇甫君拒見古瀾悲?可千萬不是這木族所謂皇甫君要提前對木族族長下手,那樣,身在七彩手鏈赤色珠子空間的皇甫連城,如何能承受得???
回返到古瀾悲府邸,冷魅兒和古瀾悲卻是相對無言。兩個人,都不期望自己的猜測成真,如果真的是木族所謂皇甫君提前對木族族長下手,那扳倒木族所謂皇甫君事情,更是難上加難不是么?
“或許,并不是我們猜想的那樣。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隨機(jī)應(yīng)變。多慮無益,還是今日安心歇著,養(yǎng)足精神才能應(yīng)對接下來事情?!苯K是開口,冷魅兒寬慰額心緊皺的古瀾悲。
“魅兒講的極是,是古瀾迂腐了?!崩澉葍涸捳Z,讓古瀾悲舒展眉心。是啊,有什么可多思慮?只盡到自己最大努力去扳倒木族所謂皇甫君即可,根本就無需多想其他。自己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怕什么?
“吆?古瀾公子學(xué)會謙虛了哈?”沉悶的氣氛,讓冷魅兒出口調(diào)侃。尤其是計劃到了最關(guān)鍵時候,越是不能自亂陣腳,保持輕松平和的心態(tài),尤為重要不是么?
“呃,我平時不一直挺謙虛的嗎?”望著眼前讓自己移不開視線的冷魅兒,古瀾悲唇角勾起淺淺弧度,眉眼之間全是笑意盎然。
“切,這標(biāo)準(zhǔn)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好吧?你剛才的話就讓人絲毫瞧不出你還有謙虛這品質(zhì)?!碧舾呙忌?,冷魅兒報臂瞧著古瀾悲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