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逛到午時,空空大師還顯得意猶未盡??纯湛沾髱熑绱耍缃彘L允諾用過午膳,繼續(xù)陪著空空大師,把未曾逛到的地方全部看上一遍。
對于苗疆族長的允諾,空空大師很是滿意?;胤得缃彘L主殿時候,這空空大師更是主動牽著苗疆族長的手,讓這苗疆族長受寵若驚。
冷魅兒和天無月一個上午一直是充當啞巴,此時相視一眼,都是勾起了那唇角,暗贊這空空大師真乃是能屈能伸的絕好表演者。
用膳很是豐盛,苗疆族長為空空大師親自布菜,殷勤照顧。
“族長大人無需如此照顧,讓無極怎擔得起?”制止苗疆族長不停布菜行為,空空大師示意這苗疆族長也坐下用膳,且為這苗疆族長也夾菜幾筷子。
“嗯,好?!北揪鸵驗榭湛沾髱熁胤禃r候主動牽手心情好極的苗疆族長,看到空空大師為自己布菜,臉頰竟有了少女般羞澀模樣。
“……”作為侍從,主子吃飯自然要立在旁邊看。瞧著苗疆族長那臉色,這冷魅兒忍不住心中猛翻白眼。nima這是老黃瓜刷綠漆么?嬌羞模樣很不適合大媽你好吧?同情目光瞟向空空大師,冷魅兒不曉得面對這樣一奇葩苗疆族長,這空空大師是否能咽得下飯菜。
“你們兩個去外面用膳,午膳后還要你們伺候著一起出門?!辈幌胱约撼圆幌嘛垼€讓冷魅兒餓著肚子,空空大師交代冷魅兒和天無月退下用膳。
“喏?!钡昧?,早已經(jīng)餓的前心貼后背的冷魅兒和天無月麻溜退下。不習慣這苗疆食物,早膳只用了一點,這逛了整整上午,怎會不餓?
“無極,你對下人竟是如此關照?這兩個下人跟隨于你,也算是他們的福氣?!蹦抗饪粗澉葍汉吞鞜o月離開,苗疆族長眼底泛起疑心。這眼前男子,對他的兩個下人關照的有點過了吧?
“自小家奴,鞍前馬后,自是應照顧一些?!泵缃彘L的懷疑眼神盡收眼臉,空空大師回應著苗疆族長問題,一副理所當然模樣。
“哈哈,無極是念情之人啊。得遇無極,是我的運氣?!甭牽湛沾髱熑绱酥f,苗疆族長的疑心頓散。想到這眼前男子對下人姑且如此,那將來對自己豈不是更要好些?這苗疆族長笑的是滿面春風。
“能被族長大人選中,是無極福氣?!笨疵缃彘L去了疑心,空空大師低頭用膳不再去瞧苗疆族長一眼。身邊是令人厭惡的女人,聽著說著讓自己作嘔的話語,空空大師這頓午膳用的很是艱難。如果可以,空空大師絕對不想吃一點這女人為自己布的菜。
與空空大師恰好相反,這頓午膳苗疆族長用的很是開懷。胃口甚好,比平日里用膳多了許多。
這邊,冷魅兒和天無月回去暫居寢殿用膳,那是一個邊吃邊樂。
“無月,你看的沒?空空大師拉著苗疆族長手的時候,那整個臉都扭曲了?!崩澉葍合肫疬@空空大師上午表現(xiàn),就樂的直想噴飯。
“是,也難為空空大師了?!贝浇枪雌鸹《?,天無月感慨。如果換成自己,是怎么都做不到空空大師那樣。
“是滴??湛沾髱熀每蓱z,我們要加緊進度,免得空空大師再被這苗疆族長給壓倒失-身那就更慘了些?!惫缠Q這天無月話語,冷魅兒笑的是眉眼彎彎。
“……”嘴角抽搐瞧著笑的爛漫的冷魅兒,天無月甚是無語。這眼前女子,這話語,怎的聽著都不像是同情空空大師,反而很是想看到空空大師更慘些模樣?
“哎,無月,你說空空大師今天午膳能吃得下不?我猜不能。”剛才在苗疆族長主殿時候,冷魅兒角度,能看到因為這苗疆族長殷勤布菜,空空大師攥緊的拳頭。
“額,不知。魅兒快些用膳,晚了會被責罰的?!辈挥c這腹黑女子繼續(xù)幸災樂禍話題,天無月催促冷魅兒快些用膳。
匆匆用過午膳,冷魅兒和天無月再次回到苗疆族長主殿外面,靜等著空空大師和苗疆族長出現(xiàn)。倒是沒等多久,就見空空大師和苗疆族長手挽手出現(xiàn)在這主殿門口。
“走吧?!苯?jīng)過冷魅兒和天無月身邊,在苗疆族長看不到角度,空空大師瞟一眼冷魅兒,眼底滿是控訴。
“……”收到空空大師目光,冷魅兒挑高眉角。nima就不怕這精明的苗疆族長發(fā)現(xiàn)?竟是還敢用控訴目光瞧向自己?
繼續(xù)閑逛,半個下午時間,苗疆族長帶著空空大師一行,把這苗疆峽谷高墻右邊給逛了個七七八八。
“那邊,是什么?怎的族長大人不陪無極去那邊瞧瞧?還是那邊無極沒有資格前往?”這苗疆峽谷高墻右邊除了風景就是宮殿加苗疆族長的男伴,所有秘密全部在這高墻左邊,空空大師耐著性子一直把這右邊逛完,才緩緩開口問詢這苗疆族長。
“額,這個……”高墻左邊,苗疆族長歷來不允許自己的男伴進入其中,但凡是進入其中的,皆已經(jīng)喪命,不是擅闖就是犯了規(guī)矩皆被投入母盅池。那里,是自己苗族培育盅毒的地方,有苗族的根本所在。冷魅兒之前聽到的苗疆人口中所言的里面,就是這高墻左邊地域。
只是,空空大師話語已經(jīng)把這苗疆族長拒絕之言完全堵死,不讓去,只顯見得這苗疆族長瞧不起自己,絲毫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這,讓極力想討好空空大師的苗疆族長甚是糾結。
“算了,不去也罷。左右逛了一天很是疲乏,無極告退?!狈魅ッ缃彘L挽著自己的手,空空大師額心微皺,欲告辭離開。
“既然無極想去,我怎會不允許?這里的所有,無極都是可以和我共享的?!笨纯湛沾髱熕查g疏離模樣,苗疆族長一把拉著欲離開的空空大師,急急開口。這男子,是自己這輩子最中意的一個男子,怎么可以惹惱了他?何況,看看又何妨?都是苗疆之人,本也是自己太過小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