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門口侍衛(wèi)想攔又不敢攔,想說又不知如何開口的復(fù)雜糾結(jié)中,冷魅兒直沖自己和軒轅冷然院子,天無月緊隨其后。
“冷然,你瞧這池里的魚兒多有趣?!庇信诱炝塑庌@冷然手臂,立在那院子門外的荷池邊,溫柔甜蜜。
“……”眼前如此情形,讓冷魅兒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那天無月連忙攙扶。nima這是嘛意思?分開了剛剛一年多時間好不?竟是有小三鳩占鵲巢?還有這軒轅冷然,nima這是在搞哪樣?
“姑娘找誰?”聽到背后動靜,軒轅冷然回轉(zhuǎn)身,微皺額心。何方女子如此大膽,竟是敢擅闖戰(zhàn)神府?找死不是么?只是這女子好生面熟,只感覺夢中經(jīng)常見到,讓軒轅冷然疑惑時候,也就耐心性子出口詢問。
揮手示意那跟過來的戰(zhàn)神府侍衛(wèi),無需動作,軒轅冷然踱步走向冷魅兒身邊。這女子,只一眼,就讓自己忍不住靠近,到底是為哪般?身邊這飛鳳兒,不是自己青梅竹馬未婚妻么?怎的自己就對她沒有這樣的感覺?
和軒轅冷然一起回轉(zhuǎn)身,那飛鳳兒眼底閃過訝異,很快掩飾,親密更靠近軒轅冷然臂膀,宣誓主權(quán)。對于飛鳳兒舉動,軒轅冷然微閃下身子,卻最終任由那飛鳳兒動作。
“找誰?自然是尋我夫君?!憋w鳳兒和軒轅冷然這微妙動作互動,讓冷魅兒眼睛瞇起。軒轅冷然貌似不認(rèn)識自己,更是讓冷魅兒斷定這軒轅冷然出了什么狀況。還有,這女子貌似在哪里見過。
冷魅兒腦海回憶,所有記憶閃電倒帶中。對,這個就是那當(dāng)初自己奪得那仙稱謂,和軒轅冷然一起游街時候,看到的那個苗疆打扮的女子。換了那苗疆衣物,可她那盯著軒轅冷然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癡迷愛戀。
苗疆之女?莫不是這軒轅冷然中了那盅?前世,冷魅兒記得也看過這有關(guān)苗疆的資料,這苗疆之人最擅長用盅,令人防不勝防。莫不是這異世,新鮮一把,讓自己有了這機會面對面和這苗疆盅毒零距離接觸玩玩?
想到了這個點,冷魅兒之前那心中泛起的苦澀頓時消散不少。自己夫君被下了盅,還是沒有完全忘卻自己的吧?否則,以他那性子,這會只會連瞧一眼自己都不可能愿意。只是,nima格老天的也太會玩人了有木有?上一次自己失憶,這次又讓夫君忘卻了自己,到底想鬧到哪般?
“哦?姑娘尋夫君,怎的來了我戰(zhàn)神府?不知道擅闖戰(zhàn)神府,其罪當(dāng)誅?”凝望這眼前女子那唇角勾起如煙般虛無縹緲澀澀苦笑,軒轅冷然心底有什么東西想要破繭而出,只感覺心里鈍痛,卻是不能想起。
“我夫君,青龍國戰(zhàn)神加儲君軒轅冷然,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嘍。”巧笑嫣然瞧著那軒轅冷然,冷魅兒滿眼情誼。只覺得那女子在軒轅冷然身邊極其礙眼,恨不能一腳踹飛之。
“姑娘休得胡言亂語。這是我妻子,三日后就要成親拜堂?!甭犂澉葍赫f自己就是她夫君,軒轅冷然心底有小小雀躍。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卻是那唇角勾起淺淺弧度。
飛鳳兒看冷魅兒和軒轅冷然互動,不禁暗急。扯了那軒轅冷然衣袖,露出甜蜜笑容,讓這軒轅冷然無法忽視自己的存在。
心中暗恨,這女子不是說有那三年之期么?怎的這會就回返了?想自己那同心盅,卻是只能壓制了這軒轅冷然對冷魅兒記憶,無法全然抹去,而這軒轅冷然有了那同心盅,也只是不再過分排斥自己靠近,卻從不和自己有親密舉動,更是咬碎一口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