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嘯天動作讓冷魅兒瞬間從迷失中驚醒,一把推開那端木嘯天,冷魅兒心中暗惱自己這是怎么了?攏好衣衫,冷魅兒垂眸望著自己腳尖,不去瞧那端木嘯天此刻是何種模樣。
“圣女殿下,奴,來伺候你如何?”手心里還有那如玉觸感沒有消失,端木嘯天渴望無限。灼熱目光盯著冷魅兒,端木嘯天再次靠近冷魅兒,聲音暗啞不堪。
“停。剛才,是誤會。無需記得?!笔諗亢薏荒芤话驼婆乃雷约旱那榫w,冷魅兒抬頭迎上端木嘯天視線,眼底是那疏離冰冷。
“即成的事實(shí),怎能忘懷?”端木嘯天凝望面前女子,心里泛起苦澀。這女子,是為她那夫君守身么?難道自己什么都不求也不可以么?
“……天色不早,早早歇息吧。你晚上就睡軟榻吧?!辈辉俸投四緡[天糾纏,冷魅兒直接的朝著那大床走去。不去管那端木嘯天做何感想,也不去管那發(fā)絲還沒有干透。
“……”轉(zhuǎn)身看冷魅兒已經(jīng)躺倒在那大床上,把自己裹了個(gè)嚴(yán)實(shí),端木嘯天自嘲搖頭。自己原來甚是瞧不上遇到的所有女子,今日如此卑微竟是被拒絕。原來被拒絕的滋味,是如此的不好受?
走去那軟榻,端木嘯天久久難以入眠。冷魅兒粉嫩小嘴那美妙滋味,還有那胸前渾圓飽滿那手心如玉觸感,讓這端木嘯天一遍遍回味。心胸滿溢的情-欲無法揮灑,只恨不能立刻把那冷魅兒壓倒身下,孟浪洞穿,得到冷魅兒所有一切,也把自己所有的一起奉獻(xiàn)給那冷魅兒。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當(dāng)冷魅兒醒轉(zhuǎn),從大床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那端木嘯天已經(jīng)早收拾妥當(dāng),呆呆坐在那寢殿圓桌邊。
“額,早啊?!笨吹蕉四緡[天,昨晚那烏龍事件再次浮現(xiàn)冷魅兒腦海,讓冷魅兒絲絲尷尬。
“早。奴,伺候圣女殿下洗漱?!崩澉葍郝曇?,打斷端木嘯天沉思。立起身,端木嘯天沖著那冷魅兒行禮。
“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還有,以后這些個(gè)禮節(jié)就免了,也不用自稱奴。我叫你嘯天,你叫我魅兒即可?!币粋€(gè)大老爺們沖著自己跪來跪去,口口自稱為奴,冷魅兒很是不習(xí)慣。
“好。魅兒?!甭犂澉葍喝绱苏f,端木嘯天眼底迸射光芒。這圣女殿下竟是免了自己的跪拜禮且讓自己直呼其名,這可是這幽靈島天大榮耀,這代表著什么?
“咳咳,那個(gè),估計(jì)膳食馬上送來,你再等一會兒?!倍四緡[天從那呆愣裝瞬間改變表情,讓冷魅兒疑惑自己說錯(cuò)了什么嗎?貌似沒有什么吧?
“好,魅兒?!倍四緡[天重燃斗志,滿眼璀璨笑意。
端木嘯天這如打了雞血情緒高漲,讓冷魅兒無語搖頭。兀自洗漱后,冷魅兒招來那侍婢為自己挽發(fā)。
端木嘯天就靜靜的立著,看冷魅兒長長的發(fā)絲被那侍婢挽起,目光是那愛戀滿溢。
用過早膳,還沒有見那天無月回返,冷魅兒不禁著急。詢問那侍婢,只知道這天無月被大長老帶走至今未歸。至于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那些個(gè)侍婢一概不知。
“魅兒尋天侍衛(wèi)何事?”看冷魅兒微皺了額心,端木嘯天出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