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衛(wèi)蓉蓉,說了一聲“走吧。”
我們兩人順著馬車前行的方向,開始徒步向前。既然擺渡人的馬車是還陽而去,我們走著去也一樣,無非累一點慢一點。
這里雖然空曠又詭異,但比起地鐵站的恐怖,要好了很多。
衛(wèi)蓉蓉忽然笑出來:“你爸爸叫秦世美?”
“是。”
衛(wèi)蓉蓉爆笑:“你們一家人真有意思。你叫秦相連,你爸爸叫秦世美,那我冒昧猜一下,你爺爺是不是叫秦始皇?”
我無奈笑了:“你爺爺才叫秦始皇。我爺爺叫秦異人?!?/p>
她偷笑不止。
“你說咱們兩個真的會死嗎?”隔了好一會兒,她問我。
我苦笑,沒有說話。
默默走了一段,前面竟然出現(xiàn)一堵墻。巨大無比,由很多黑磚壘砌而成,把整個隧道的橫截面全部封住。
抬頭仰望,足有十幾層樓那么高,嚴(yán)嚴(yán)實實的,沒有一點縫隙。
我用力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動,墻的厚度無法測算,反正靠我們兩個肯定打不通。
我?guī)еl(wèi)蓉蓉橫著走了一趟,檢查墻面,沒有發(fā)現(xiàn)通道或是暗門。過不去了。
“奇怪了,剛才馬車怎么過去的?”衛(wèi)蓉蓉說。
“沒什么可奇怪的,”我搖搖頭:“人家是擺渡人,自然有還陽的資格和方法。蓉蓉,這次咱倆算是徹底歇菜了?!?/p>
“我們會永永遠(yuǎn)遠(yuǎn)困在這里嗎?”她坐在我的旁邊問。
我沒有打擊她的希望,只是淡淡說,或許吧。
衛(wèi)蓉蓉把頭放在我的肩膀上,“秦哥,或許這就是緣分,要我們死在一起。”
我聽得真不舒服,讓她說點吉利話。
“其實我不怕死,”她越說越來勁,“人活著太累了,如果這就是死,那也不錯啊,沒什么痛苦,又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嘻嘻?!?/p>
我聽不下去了,我是不會放棄希望的,大好生活剛剛開始。
我走到墻面前,敲敲打打,沒有一點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