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了她轉(zhuǎn)身就走,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來用手機掃了桌上的收款碼。
“叮咚”一聲響,我拿起手機一看就震住了,還沒怎么滴呢,她就轉(zhuǎn)了五千塊錢過來。
“這是定金?!彼f到:“先照這個數(shù)按,按完了再給你補?!?/p>
我豎起大拇指,贊了一聲:“敞亮!”
女孩瞇縫了一下眼睛,一道光亮閃過,不知道表情是在笑,還是嘲諷。
這樣的豪客臨門,就算嘲笑我也認了,拿錢的就是爺爺,做孫子的被爺爺笑話,沒毛病,那叫關愛。
女孩來得快去得也快,開門就走,卷進來一股寒風。
夜里小瑩不舒服,我又給她做了一次推拿,她吐出來很多穢物,整個廁所都籠著一層怪味。不過做我這行的,客戶再怎么腌臜,也不能嫌棄。
小瑩吐出來是好事,都是邪氣匯聚的污穢之物,吐出去一點身體就干凈一點。
第二天我正熟睡呢,就聽外面滴滴答答嗩吶喇叭聲響,索性起來裹著軍大衣出去看,原來是老王頭家里發(fā)喪。
好幾輛車在雪中緩慢啟動,地上扔的都是紙錢,一行人穿著黑色棉襖,胳膊扎著孝帶,一身寒氣的上了車。
最后一輛是半截子,上面堆滿了花圈,還有紙扎的金山銀山等物。
我搖搖頭,一大早上就見這個,真是讓人不舒服。
中午我溜溜達達到輝記大排檔去吃炒飯,人很多,陳師傅親自把飯端上來。我趕忙道:“你客氣了,這么忙還麻煩你?!?/p>
陳師傅沒有回后廚,而是坐在對面,低聲說:“小秦,有點不對勁兒。”
“怎么了?”我問。
陳師傅道:“今天我在胡同后面的墻角發(fā)現(xiàn)了這個?!?/p>
他掏出手機,調(diào)出一張照片給我看。墻角有很多破筐,筐的最下面放著一個小香爐,上面插著三根深紅色的香。
“這是什么意思?”我問。
陳師傅道:“我沒敢動,重新把筐扣上,然后在西南角也發(fā)現(xiàn)了類似的東西?!彼终{(diào)出一張照片,拍攝的是一面墻最下面,隱隱有紅色小字。
我放大來看,應該是寫著“仙人指路”四個字。
我爺爺并沒有傳授我關于玄學這方面的知識。這一行博大精深,尤其現(xiàn)在,有很多法術是正統(tǒng)沒有的,以前都聞所未聞。
“什么意思?”我問。
陳師傅道:“我也看不明白,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東西前兩天是沒有的,胡同后面我天天都去送泔水,以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應該是個法陣?!?/p>
“陣?”我吸了一口涼氣,驚住了。
“此陣威力并不強,具體做什么不太清楚。”陳師傅道:“為什么布在咱們胡同也看不明白。對待這種事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當沒看見,充耳不聞視而不見?!?/p>
我笑著說:“那你還告訴我?”
“我是提醒你謹慎點,高人行事千萬不能殃及咱們這池魚。你心里有個數(sh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