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在場的眾人,客廳里鴉雀無聲,落根針都能聽見。所有人都在靜靜地聽我說。
我繼續(xù)道:“小瑩今天晚上過來,本來就是臨時做出的計劃。為什么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她老公強迫來的,也就是這位眼鏡哥。”
金絲眼鏡的嘴角抽了抽。
我說道:“眼鏡哥是斯文人,斷不會一開始就奔著訛我倆錢來的。他的初衷很簡單,就是讓我不再給他女友驅(qū)邪。后來可能因為別的緣由,才臨時起意,叫上三雷哥一起來個仙人跳。我也是瞎分析,你們姑且一聽。”
金絲眼鏡推了推眼鏡框:“瑩瑩是我的女朋友,她的身體只能我看我碰!你是個什么東西,碰了就白碰?再說了,砸了你這個破店,我也是為民除害!”
我沉吟一下:“我不是圣母,不會上趕子給別人驅(qū)邪,沒那么賤。我現(xiàn)在只問小瑩一句,你還要不要我按?還有一次按摩,就結(jié)束這個療程了。如果現(xiàn)在放手,前功盡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瑩身上。
金絲眼鏡說:“瑩瑩,你身上哪有什么邪氣,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想騙倆錢,再占你便宜。你是我的,你的身體別人不能碰!”
小瑩抬起頭,含著淚看他,然后點點頭。對我說,秦老板,我不按了,謝謝你。
她又對金絲眼鏡說:“老公,秦老板是好人,沒占我便宜,咱們還是走吧。我跟你保證,這里以后再也不來了!”
金絲眼鏡陰森地點點頭,然后指著我,那意思是沒完。
他低聲對三雷哥說了幾句話,三雷哥點點頭,對手下幾個大漢說:“撤吧?!?/p>
彪子已經(jīng)恢復了,呲著牙說:“就這么算了?讓丫賠我醫(yī)藥費。”
我笑著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彪子對我已經(jīng)有陰影,往后退了一步。
我說道:“以后我來這兒按,我給你辦優(yōu)惠卡,就當補償彪哥了?!?/p>
“這還差不多?!北胱余洁煲宦?,跟著眾人出去。
有個漢子落在最后,瞅他們都出去了,然后拉著我低聲說:“老板,你這按摩都能治什么?。俊?/p>
我沉吟一下:“主要是祛除邪氣,其他活血脈筋骨也能做?!?/p>
他咳嗽一聲,輕輕說:“痔瘡能治不?”
我笑了:“能。痔瘡說白了就是血脈不通,凝結(jié)在那個地方。按一按拔拔罐還是有效果的,肯定比做手術強。復不復發(fā)先不說,少遭多少罪。”
“哎呀,你說的太對了,我看上醫(yī)院那些人都遭老罪了……”
這時外面有人喊,“大碩,走啊,磨嘰什么呢?”
原來這漢子叫大碩。他沖我雙手合十,做了個嘴型“再聯(lián)系”,顛顛出去了。
我關上門,長舒一口氣,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一褲襠子冷汗。
結(jié)果是好的,一場危機化為無形。
我點上一根煙,并沒有什么欣喜,反而感覺更加沉重,小瑩這個女孩算是完了,遲早要被金絲眼鏡禍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