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眼鏡一把抱住小瑩,帶著哭腔:“老婆,你受委屈了,嗚嗚嗚……你沒被他玷污吧,我糙……”他過來就要打我。
我坐在那沒動,還是慢條斯理地抽煙。
他到了近前,拳頭都伸出來了,見我沒反應(yīng),一時(shí)竟遲疑住了。
有個(gè)漢子說,“這小子夠奸,讓你打,然后躺在地上放賴。以為這樣能躲過去?!?/p>
金絲眼鏡悻悻收回了拳頭,不像剛才那么義憤填膺,繃著小臉說:“咱們說道說道,你打著按摩的招牌,大半夜誘拐了我的老婆,這話怎么說?抓進(jìn)警察局夠判的吧?”
“必須夠判。而且他這樣的進(jìn)去是最招恨的,”彪子說:“能讓獄友活活打死!”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們到底想怎么辦吧?!蔽彝鲁鲆豢跓熑?。
“報(bào)官,我老婆作證你有誘賤的行為,可以判個(gè)三年五載的。私了呢,掏錢拉倒。二十萬吧?!苯鸾z眼鏡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口一口抽著煙。
幾個(gè)漢子恨得牙根癢癢,可不好先動手,破口大罵,讓我別裝死狗。
三雷哥一副促膝長談的模樣:“秦老板,拖時(shí)間沒用,今晚必須給我們一個(gè)交待。”
我看著金絲眼鏡,忽然說:“兄弟,你病入膏肓了,自己知道嗎?”
這話一出,滿屋子人都愣住了,全都看我。
金絲眼鏡急了:“你胡說八道什么?想咒我?沒用!”
我搖搖頭:“我雖然不會看病,也不懂高深的醫(yī)術(shù),卻從小就研究人體脈絡(luò)學(xué)。你臉色發(fā)青,明顯的邪氣入體。你一定經(jīng)常接觸某種很邪的東西。有些東西不是咱們常人能碰的……哦,我明白了,小瑩身上的邪氣,是你傳過去的?!?/p>
我這話一出,金絲眼鏡明顯臉色巨變。
他大怒:“胡說八道!三雷哥弄死他,出了事我擔(dān)著?!?/p>
三雷哥面色陰晴不定:“彪子,你試試秦老板的成色?!?/p>
彪子呲牙一樂,身體晃了晃,閃掉軍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
捏著拳頭朝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