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緊緊抓住師玄音的手臂將她牢牢控制住,一個像是首領(lǐng)的男人從椅子上起身向她走去。
“從華夏來的?”首領(lǐng)用英語問道。
“是的?!睅熜籼谷淮鸬?。
“你是來阻止我們獨(dú)立的!”首領(lǐng)的神情像極噬人的猛獸。
“我們是來幫助你們免于戰(zhàn)火的?!睅熜舻?。
“臭婊子,要你多管閑事!去死吧。”說著首領(lǐng)重重一巴掌打在師玄音臉上,緊接著雙手抓住她白袍領(lǐng)口,在“嘶啦”的裂帛聲中,單薄的白衣一分為二,赤裸的胴體無遮無掩地呈現(xiàn)在男人的眼前。
上官星瀾因憤怒漲紅臉,雖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但看到同生共死的摯友受辱,她的心如刀絞般劇痛。
“即便縱橫天下的圣鳳師玄音,失去武功后一樣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真讓人有些唏噓。”通天長老的雙手伸向上官星瀾的領(lǐng)口,在更加清脆響亮的裂帛聲中,黑色緊色防彈衣從中裂了開來。
通天一把扯掉她的胸罩,白皙的乳房頓時裸露出來。
上官星瀾雖已六十,乳房依然還呈現(xiàn)圓潤飽滿的曲線,但和師玄音的相比,誘惑程度已有天壤之別。
年輕時上官星瀾的乳房比師玄音還要豐盈,二十年無情的歲月過去了,乳房已遠(yuǎn)不如年輕時那樣緊致,乳頭、乳暈的顏色深了,也再無法保持傲然的挺翹與聳立。
首領(lǐng)撕開師玄音衣服后抓著乳房粗暴地抓捏起來,屏幕前通天長老也開始揉搓起上官星瀾的乳房。
如通天長老所言,時隔二十多年,同為圣鳳的摯友隔著屏幕、隔著時空遙遙相望,而這一刻她們都赤身裸體,都被男人肆意玩弄著乳房,還真是讓人感到無限唏噓。
“通天!”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荊楚歌的怒吼。
“什么事?”通天長老望向她。
“你。。。。。你有種沖我來!”荊楚歌大聲道。
“你還不夠格,別急,會輪到你的?!蓖ㄌ扉L老笑著道。
荊楚歌還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在這樣的絕境中,詛咒、謾罵、怒吼沒有實(shí)際意義,她并非不知道這一點(diǎn),只是心中的憤怒讓她忍無可忍。
首領(lǐng)一番粗暴肆意玩弄后,師玄音被抬上一張長桌,四、五個男人抓著手腳將她按在桌上。
師玄音自始至終沒有反抗,但那些人似乎并不敢大意,他們不知道師玄音的真實(shí)身份,也不會知道她有多么強(qiáng)大,但有時強(qiáng)大并非一定需要用力量來證明。
上官星瀾也已赤身裸體,通天長老讓她跪在地上,腳上的鐐銬已解開,但鐵鏈仍束縛著她雙手,通天還讓冷雪去控制她的身體,上官星瀾同樣沒有反抗,束縛和控制都是多余的,只不過是通天覺得這樣更為應(yīng)景而已。
首領(lǐng)脫掉衣服,通天也脫了,純粹從美麗、誘惑的角度論,上官星瀾的身體別說和師玄音相比,就連邊上鳳戰(zhàn)士都比不過,但她圣鳳的身份卻是別人比不了的,這一刻通天長老對占有玩弄她依然充滿強(qiáng)烈無比的渴望。
兩根又粗又長的陽具同時頂在師玄音、上官星瀾的花穴洞口,對于上官星瀾來說,這一刻內(nèi)心的痛苦無法用言語去形容,而對于通天而言,感受到的刺激分外強(qiáng)烈。
上官星瀾是通天占有的第四個圣鳳,連上官星瀾在內(nèi),圣鳳一共八人,被他奸淫過的已有半數(shù)。
雖然此時只有上官星瀾一個圣鳳,但通天希望有一天全部八個圣鳳都能這般赤身裸體、撅著屁股趴伏在自己的腳下,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必定是自己站上人生巔峰的時刻。
“臭婊子,老子操死你!”屏幕里的首領(lǐng)咆哮著身體發(fā)力向前挺動,柔軟的花穴無法抵擋如此猛烈的攻擊,粗若兒臂的陽具兇猛地刺進(jìn)師玄音的身體。
幾乎同時,通天長老的胯部也猛然前挺,比那首領(lǐng)更粗碩的陽具捅進(jìn)上官星瀾的花穴,這一瞬間,師玄音、上官星瀾都沒有出聲,卻同時握緊雙拳,腳弓繃得似刀尖般筆直,她們雖都是鳳戰(zhàn)士中的頂尖人物,卻也做不到完全無視在被強(qiáng)暴時內(nèi)心巨大的屈辱與痛苦。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了起來,兩根陽具在她們花穴里肆意抽插,師玄音那邊有十多個男人,看上去狀況比上官星瀾這邊更糟,但她反倒比上官星瀾似乎更加坦然和鎮(zhèn)定。
短短幾分鐘后,那個首領(lǐng)在野獸般的嘶吼中射精了,陽具剛剛從師玄音的花穴里抽出,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便又急不可耐地插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