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臣讓聞石雁坐在主位沙發(fā)上,屠陣子、拓跋曜將昏迷的四人放置左右兩張客位沙發(fā)上。
方臣大致問了一下別墅的情況后安排拓跋曜外出采買一些物品,拓跋曜走后他拉上房間里所有的窗簾。
當厚厚的窗簾隔絕外面的光線,那盞巨型水晶吊燈亮起時,金輝與晶芒交織,在大理石地面與絲絨帷幔上投下流動的光影,璀璨得令人眼花繚亂。
聞石雁端坐在沙發(fā)中央,蒼白的面龐在水晶燈的映照下呈現(xiàn)出透明般的質感。
沙發(fā)很柔軟,但她將身體挺得筆直,眼波流轉間并無半點驚恐與慌亂,沉穩(wěn)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冷峻。
望著聞石雁,方臣想起曾令歐洲顫抖、將e國推向巔峰的葉卡捷琳娜大帝。
在這似宮廷般的屋子里,他本想過一把帝王癮,但不得不承認,即便身受重傷、真氣被壓制,聞石雁的氣場似乎還是比他更加強大。
方臣走了過去,腦海里回憶起聞石雁這個名字曾帶給自己的恐懼,以下克上、以卑犯尊所產(chǎn)生的興奮和刺激感異常強烈。
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想將她拉下神壇;越是尊貴威嚴,就越想看到她卸下鎧甲時的模樣;越是沉穩(wěn)冷靜,就越想看到她崩潰失控。
方臣知道要實現(xiàn)這些目標并不容易,但沒試又怎么會知道。
方臣坐在聞石雁身旁,他伸手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肢,以此宣告自己可以為所欲為的權力。
他指了指右邊沙發(fā)上的楊璟思道:“那個男人是你的戀人嗎?”
等了數(shù)秒沒聽到聞石雁的回答,方臣有些不悅道:“如果不是那留著他也沒什么用,直接剁碎扔到河里喂魚好了?!?/p>
“是?!甭牭椒匠嫉脑挘勈阒荒芑卮?。
“不太明白你喜歡他什么,不過真也有點羨慕他,能得你的青睞,算是三生有幸了?!狈匠碱D了頓道:“我很好奇,你們兩個的關系到何種程度了,有沒有上過床?”
聞石雁還是沒有回答,方臣又等了片刻后道:“你不會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這個的問題并非什么機密,不過是你個人隱私罷了,如果連這都不愿意說,那是逼著我去傷害他們嘍?!?/p>
“沒有。”聞石雁選擇了與事實相反的答案。
“他喜歡你那么多年,為你受了那么多苦,卻沒能一親你的芳澤,真有些遺憾,有機會的話我會彌補他的?!狈匠颊f道。
在克宮地堡,方臣問過楊璟思同樣的問題,對方的回答也是沒有,聽到聞石雁給出同樣的答案,他也就信了。
方臣看了一眼楊璟思道:“屠老弟,麻煩把他弄醒,剛剛從地堡里逃出來,他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吧。”
當方臣讓拓跋曜采買物品時,屠陣子就知道他不會立刻對聞石雁實施奸淫,其實他有些討厭這般磨磨蹭蹭搞那么多花樣,卻也沒什么辦法。
聞言屠陣子走了過去,在真氣的刺激下,楊璟思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起來,緊閉的雙眼猛地地睜了開來。
醒來后楊璟思看到了聞石雁,同時也看到她身邊的方臣。
在克宮地堡里,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不但折磨過自己,還用極為變態(tài)的手段凌辱過白霜、練虹霓。
此時他緊緊摟著自己深愛的女人,看到這個情景,楊璟思熱血上涌怒吼道:“你!放開她?!?/p>
隨著吼聲楊璟思猛地站起身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向前沖去。屠陣子見狀一腳將他踹倒,然后重重地踩住他的后背。
“放開她,你!放開她!”趴在地上的楊璟思拼命掙扎,發(fā)出嘶啞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