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雪輕輕動推下,跪坐在蚩昊極腿上的聞石雁身體緩緩向前挪移,很快粗碩的陽具矗立在她的胯下。
冷雪面色有些凝重,她覺得無需太過刻意掩遮內(nèi)心的情緒,哪怕真心投靠,也不會愿意看到師傅受到淫辱;冷傲霜則滿臉的羞愧與難過,如秋水般的雙眸再次閃爍起晶瑩的淚光;而聞石雁神情依然平靜和坦然,雖然冷傲霜的屈服讓她失望難過,心中不詳?shù)念A感讓她忐忑不安,但她并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
赤紅色的龜頭頂在似貝殼般閉合著的陰唇間,蚩昊極依然躺著沒動,聞石雁自然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冷雪知道讓陽具插進師傅身體的任務只能由她來完成。
跪在蚩昊極身上的師傅上半身和大腿挺得很直,膝蓋內(nèi)側(cè)貼在對方胯間,向后伸展的小腿與挺直的大腿幾乎呈直角,想讓陽具插進師傅陰道里,要么讓師傅雙腿分開角度加大,角度大了,胯部的高度就會下降;要么讓師傅的上半身向前彎曲趴伏,然后將臀胯高度壓低下來。
雖然后一種姿勢插入會更順暢些,但冷雪卻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她無法阻止師傅受到男人的奸淫,但她覺得在那一刻師傅應該高高仰著驕傲頭顱、將腰板挺著筆直。
“姐姐,別扶著師傅的腰,扶著她的腿,醫(yī)生說師傅還不能進行劇烈動運,你多注意點。”冷雪說道。
兩雙十指如青蔥似的纖纖玉手攏在聞石雁大腿上,冷雪輕輕扯動,在她那側(cè)的腿向外緩緩挪動,冷傲霜知道妹妹的想法,那自己是不是也要這樣做?
不知所措間她覺得老師的腿重逾千斤,就是自己想拉也拉不動。
冷雪見狀只能探過身去自己來,隨著雙腿分開角度增大,聞石雁敞開的胯間高度降了下來,不過頂在陰道口的陽具沒能順利插入,赤色的龜頭滑門而過,緊貼在陰唇的上方。
冷雪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收懾心神,纖纖玉手握住粗碩的陽具,她得讓偏離目標的陽具重回正軌。
在她推拉下,赤紅的龜頭碾壓著嫣紅的陰唇,就如嬌嫩的花瓣被無情地揉碎,這讓冷雪覺得手里握的不是男人陽具而是鋒利的屠刀,她就像劊子手正一刀一刀凌遲著自己的師傅。
陽具終于找到正確的進攻路線,當龜頭撐開狹窄的陰道口時,冷雪心里涌起強烈的沖動,陽具是男人最脆弱的要害部位,如果自己突然發(fā)難,能不能給對方致命重創(chuàng)?
這個念頭誘惑極其強烈,如果能一擊得手殺死蚩昊極,不僅能給門帶來重創(chuàng),更能讓師傅和姐姐脫離苦海。
冷雪權(quán)衡再三,最后還是竭力壓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
對方如果是雷破或是方臣這般級數(shù)的強者,成功可能性很大,但蚩昊極武功與師傅相若,只要自己凝聚真氣,對方立刻會心生感應并加以防備,偷襲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隨著陰道口再次被陽具撐開,胯間傳來陣陣漲痛,與這充滿苦澀的漲痛相比,聞石雁還是更心痛自己的徒弟。
如果可以她想對徒弟說:在被敵人奸淫時,師傅能仰起頭顱、挺真腰板固然好,但哪怕低下頭、彎下腰又如何,這些外在的東西不會對師傅造成什么影響。
鳳戰(zhàn)士關(guān)心別人總會多過自己,但身在敵營的你更應該關(guān)心的是自己。
冷雪的選擇讓聞石雁心痛,卻讓蚩昊極感到十分滿意,他也大致猜到冷雪這么做的用意,無論是不是真心投靠,聞石雁總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他也能夠理解。
蚩昊極很喜歡以這樣的姿勢完成對她的再次占有,破處那晚,自己幾乎全程都將對方壓在身下,不曾以這種仰望的方式欣賞過她,而在這個世界上他愿意去仰望的女人唯有她一人。
蚩昊極仰望著眼前宿命里的對手,她身無寸絲寸縷,挺直的雙腿被自己徒弟和學生緩緩掰開,矗立在胯下的陽具似長槍般準備刺穿她的身體,但她的神情依然平靜而坦然,她倒沒有刻意掩遮心中的情緒,他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憤怒不甘、輕蔑不屑甚至是痛苦屈辱,只有弱者才會在施暴者面前假裝堅強,而強者根本無需偽裝。
這一刻聞石雁在他眼中像是高山大海,此時他雖僥幸爬上高山之巔,卻無法撼動高山分毫;雖成功在海面上掀起風浪,但大海依然深不可測,自己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
雖有一些頹然,卻并沒影響蚩昊極愉悅的心情,這樣的女人才得值得自己用一生去擁有,她是高山、是大海又如何,愚公都能移山,精衛(wèi)還能填海,以前的自己何嘗想過能有今天,說不定奇跡會再次出現(xiàn)。
冷雪一手握著陽具,另一只手繼續(xù)掰開師傅的雙腿,助紂為虐的事就由她來干好了,這樣姐姐所承受的痛苦會少一些。
蚩昊極的陽具極為雄壯粗碩,而聞石雁的陰道口依然還很狹窄,足足用了二、三分鐘,比鵝蛋還大的赤色龜頭才緩緩擠進陰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