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躍上冰臺的阿難陀心中確定了一件事,自己對肉欲的克制已到了極限。
今晚,他不可能象昨天一樣,裝作風度翩翩地邀請她們中的某一個在燭光下晚餐,然著摟著其中一個或兩個,裝做若無其地欣賞或高雅、或淫蕩或者結合了兩者的表演。
釋放象核彈般埋在身體里的欲望,或許會令此趟西伯利亞之行無功而返,使武道境界突破遙遙無期,但如果繼續(xù)用意志與力量捂著核彈,失控之時,“呯”一聲,核彈baozha,一切化為虛無,命都可能會沒了。
這絕非危言聳聽,阿難陀已感到真氣越來越不受控制,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非常兇險。
面前的四個鳳戰(zhàn)士,各有各的綽約風姿,不過阿難陀的目標始終鎖定在冷傲霜身上。
不僅因為她有著超凡脫俗的美麗容貌,冰山圣女般的孤傲氣質,更因為那種縈繞心頭揮之不去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心動但絕不存愛,有欣賞但卻沒有憐憫,就是單單覺得她對于自己很重要,但為什么重要,答案卻在濃濃的迷霧中。
眼前有個問題需要考慮,如何去釋放身體里澎湃的欲望。他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但卻沒有想好實施的方法。
方法不是沒有,第一種,看著她們自慰,他相信她們?yōu)榱司饶切┥倥?、孩子,肯做的不僅僅是跳舞,讓她們進行一些淫穢表演應該也行,在邊上看看也相當刺激。
很快,這個方案被阿難陀否決,原因嘛,他丟不起這個人,不僅給她們當笑話看,邊上還有那么多手下在。
第二種,口交,又被阿難否決,她們中兩個還是處女,一個剛被殷嘯破處,一個只有自己一個男人,一次性交經(jīng)歷,根本沒有最基本的口交技巧。
而且雖然她們個個重傷,但多少都還殘存著些真氣,否則也無法抵擋此時的嚴寒。
在自己痛快忘形時啊嗚一口咬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第三種,干死一個,在尸體里到達頂峰,這也被阿難陀否決。
他試過不止一次,當奸淫的對象死亡,雖身體依然溫熱,但自己的性趣欲望將一落千丈。
釋放欲望,并非是單純的射精,而是一種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滿足,如果心理上沒有得到一定的滿足,那么亂射一通,也無事無補,就象口渴去喝海水,只會越喝越渴。
那么只有剩下最后一個選擇,在心理上得到充分滿足后,在快要爆發(fā)時,將陽具插入對方身體,在爆發(fā)的瞬間,體外射精。
他進行過試驗,武功較高者,最多可以堅持十分鐘左右,但陰道會受到較嚴重的傷害,如果不傷害對方,則不超過三分鐘。
而此時,她們均身受重傷,阿難陀估計,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便是她們的極限。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是肛交,這樣留在她們身體里的時間可以延長些,即便精液射入她們的身體,如果及時救治,她們還是有活下來的機會。
沒有辦法的辦法,便是唯一的辦法。
阿難陀向來信奉知行合一,決定了便行動。
要想到達欲望頂峰時有心理上的滿足,冷傲霜是關鍵。
臺上四人,兩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東方凝劈叉著雙腿,月心影高撅起屁股,程萱吟身上雖有內衣、絲襪,但懸在空中的體態(tài)羞態(tài)畢露。
只有冷傲霜衣衫都在,只露出一截蓮藕般細腰還有從寬大褲管中伸出的纖纖赤足,但是阿難陀卻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燦若星晨的眼眸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就象燃燒著的冰,散發(fā)著猶如極光般瑰麗奪目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