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云南叢林的天氣多變,暴雨說停就停,天色已漸漸暗下來,在與緬甸交界的一處廢棄的木屋里,魔影亂舞,男人的淫笑中時而夾雜著女人的呻呤,在這寂靜的叢林中格外的刺耳。
但在這荒無人煙的邊境線上,又有誰能聽到她們的求救。
丁梅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被剝光,躺在一張大桌子上,四個男人捉住了她手腳讓她不能動彈,而張言德的魔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丁梅鼻孔發(fā)出的哼聲逐漸升高,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因為剛才張言德在她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藥,丁梅的身體反應(yīng)要比雨蘭大的多。
因為五年前,她差一點在張言德的調(diào)教下成為一個性奴隸,她化了很多時間才擺脫了那種感覺,但由于當時服用了過多性藥,使她的身體起了變化,經(jīng)常產(chǎn)生強烈的性沖動,丁梅一直在壓抑著這種沖動,但現(xiàn)在身體內(nèi)的欲望又一次在燃燒。
丁梅忍受著雙重的折磨,一方面心中極度的憤怒羞辱,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志控制的開始燃燒,她忍不住開始大聲的呻吟。
那邊廂,李洪抱著雨蘭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觀賞著這場好戲,同樣的李洪的手在雨蘭身上撫摸,一次次把性藥抹在她的乳房與陰部,李洪企盼著她也像丁梅一樣有強烈的反應(yīng)。
雖然雨蘭也忍受著生理上的反應(yīng),但一方她還是處女,一方面她的堅強意志,使她一聲不吭。
“你的搭檔的表演還真不錯,你看她叫得多爽!你何必要控制自己,放松一下,也可以減少痛苦。”李洪一邊摸著雨蘭已經(jīng)堅硬的陰蒂道。
“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庇晏m冷冷道。
“我是為了你好。”李洪道。
“你可不可以給她披件衣服,叫你的手下不要騷擾她?!?/p>
雨蘭注意到已經(jīng)有幾個人圍在許攸玲身邊,雨蘭知道,如果許筱玲現(xiàn)在再一次被輪奸的話,也許會死。
“可以,但你必須以服從我作為條件?!崩詈榈?。
“可以?!狈凑纯挂彩嵌噔?,雨蘭答應(yīng)道。
“好,那你替我口交,讓我滿意。”
李洪道,說著一手捉著雨蘭的頭發(fā),將她拉向大腿中間。
面對那赤紅色已勃起的頂端,雨蘭那優(yōu)雅的臉孔又一次變得通紅!
李洪對雨蘭的猶豫極之不滿,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雨蘭無奈地張開嘴巴,用舌頭舐那枝肉棒。
舔了兩三下后,肉棒的棒身已散發(fā)著從舌頭處殘留唾液的光輝。
李洪看來很舒服,身體微微向后仰,“把整支都含在嘴里。”李洪從上面看著雨蘭進行指導(dǎo)。
雨蘭一咬牙,將粗大的陰莖含在嘴里,李洪十分興奮,他捉著雨蘭的頭部快速地上下移動,大腿不自主地搖動著,跟著腰部挺起來,沒多久,那混濁的白色精液噴向雨蘭喉頭深處,她皺著眉頭想避開,但李洪卻捉著她的頭,使她不能逃避。
“喝了它,全部吞下!”李洪大聲的叫著,一陣膻臭味直攻向雨蘭的喉嚨,精液不斷的噴出,雨蘭想吐卻也吐不出來。
“全部吞下了嗎?如何?味道好嗎?”李洪歪著頭向她問道。那種色情的問題,雨蘭沒有回答。
“這才剛剛開始,你要打精神來。”李洪讓雨蘭把陰莖舔干凈,雨蘭忍不住嘆了口氣,只得照做。
令她感到驚奇的是,剛剛才射完精的陰莖在她口中又一次膨脹起來,李洪真的是一個精力強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