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種種被奸淫時的身體姿態(tài)中,這是讓聞石雁感到最羞恥的一種,這個樣子就像被大人抱著撒尿的孩子,而自己真還在絕地面前這樣噴出的尿液。
前幾天,通天、絕地在奸淫她時放過這段錄像,但無論如何相比自己,商楚嬛更像個孩子。
腦海中浮現起她還很小的時候,自己看到商玉石抱著她撒尿的畫面,那時覺得有多好玩,現在就覺得有多悲傷,如果她母親還活著,看到這一幕不知會多傷心。
絕地抱著商楚嬛坐在沙發(fā)上,對聞石雁道:“和剛才一樣,讓你徒弟來次高潮,今天我心情不錯,不太想sharen,不過你也別敷衍了事,需要多少時間,二十分鐘夠嗎?這樣,給你半小時好了,夠了吧?!?/p>
絕地清楚聞石雁對商楚嬛極為疼愛,如果當著她的面殺死她徒弟,有可能會讓她不再受脅迫。
他并不想殺商楚嬛,但有大哥在,這事他做不了主,再說商楚嬛的確對刑人造成了巨大傷害,換成自己可能也會殺她泄憤。
但無論如何,想報仇的是刑人,今天自己就不一定非要來做惡人。
聽著絕地的話,聞石雁再次感受到強烈的無力感。
剛才忍受著巨大的屈辱讓刑人得到滿足與快樂,但似乎并沒有消彌他對商楚嬛的殺意。
還要繼續(xù)嗎?
索性什么都不做,或許還能讓他們考慮殺死商楚嬛的后果,當不再受他們擺布,他們就不能像現在一樣,隨心所欲地滿足變態(tài)的獸欲。
即便商楚嬛最后還是被殺死了,也將帶著最后的尊嚴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如果這樣,哪怕最后商楚嬛活下來了,電視屏幕里那些女人孩子必死無疑,毫無疑問他們會先殺了那些人來試探自己的底線。
自己能眼睜地看著她們被殺死嗎?
就在剛剛,聞石雁看到那個母親在奸淫中高潮了,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太難了,是母愛讓她忘記了自己的痛苦和羞恥。
她的孩子死了,但那里還有更多的孩子、更多的母親,自己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殺死嗎?不用多想,聞石雁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得到。
緩緩走到商楚嬛面前,聞石雁張開雙臂溫柔地抱住她,商楚嬛將臉緊緊貼在師傅的胸膛上,似乎有一股力量傳遞進自己的身體,她感到一絲暖意在身體深處開始向外蔓延。
“你們女人怎么老喜歡抱來抱去,雖說有半個小時,也不要這樣浪費時間。你坐下,坐在茶幾上,抬腿,腳伸直,對,你徒弟的屄不是空著,不用我教你吧?!?/p>
即便等下就要殺死商楚嬛,絕地還是搞起變態(tài)的花樣。
坐在茶幾上的聞石雁右腿直直伸向前方,雪白的赤足繃著腳尖,五粒涂抹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精致足趾一字排開,橫著懸停在兩片嬌嫩無比的花瓣前方。
聞石雁腳的尺碼雖比她徒弟略大,但和她豐盈的乳房、臀部相比,則算是相當小巧玲瓏。
腳形算是比較瘦長那種,當她伸直腿繃緊腳尖,會給人劍一般的鋒銳感。
但涂上紅色指甲油后,鋒銳便感少了許多,某些挑動男人內心深處欲望的東西便會無限放大。
對于絕地來說,看到她小小的腳趾,他想到玉石;欣賞腳背、腳掌彎曲的弧線,他想到女人身體的曲線;就是觀察到薄薄肌膚下蜿蜒的淡青色經脈也會莫名的亢奮。
當挺直的腳尖在自己眼前晃動,絕地覺得她像跳起了芭蕾,想到圣鳳為自己起舞,還有什么比這更興奮的事;當將她的足緊緊握在掌中,絕地感到像是抓住了圣鳳的軟肋,雖然這只是一種錯覺,但這種感覺卻十分刺激;而將玉足整個塞進嘴里,則有將她吞進肚子似的感覺,食欲與性欲的結合無疑會增加男人的亢奮程度。
被俘半個多月來,雖然在脅迫下做過很多屈辱的行為,但聞石雁還沒有用腳去挑逗刺激同伴的性器官,而且對于男人玩弄自己的腳,她有特別強烈的羞恥感。
自己一個人還好點,此時還要用腳去挑起徒弟的性欲,羞恥感更以幾何級數增長。
在絕地不斷地催促下,緊緊合攏在一起的五粒鮮艷的腳趾有四顆蜷縮起來,只有大腳趾依然保持盡力前伸,毫無疑問,它是五顆寶石中最大、最璀璨的那顆。
當紅寶石鑲嵌進春天桃花的花瓣里,這是何等綺麗迷人的風景,通天站了起來,向那絢麗的寶石、嬌嫩的花瓣投去充滿淫欲的目光。
在足趾來回碾動中,原本齊整合攏的花唇凌亂起來,就如春雨后從桃枝飄落下來的花瓣。
通天想到就在不久前,自己攫奪了她的童貞,處子的落紅印在那素白的床單上,不由又是一陣莫名的激動。